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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成這樣還想為了那個人開脫?
一股名為嫉妒的情愫在司硯心里火速蔓延開來。
為什么為了一個沒見過幾次面的女人做到這種程度?甚至愿意為了她被割舌。
憑什么。
林予甜惴惴不安地等了好久,預(yù)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反而舌頭上的壓力消失了。
她緩緩睜開眼,發(fā)現(xiàn)司硯神色不明地收了手,給我回去。
林予甜眨了眨眼,口腔里略微帶著點咸澀的味道:你不割我舌頭了?
司硯瞥了她一眼,你很失望?
林予甜本能地閉上了嘴。
但過了幾秒,她又忍不住問:那你還會殺她嗎?
司硯眼神陰暗,還想為她求情?
林予甜直直望著她,司硯,那也是一條命,她雖然犯了錯,可也罪不至死,她家里人費了好大心血才將她養(yǎng)大的,你別殺她,把她放出宮好不好?
司硯神色不變,抬手將林予甜凌亂的頭發(fā)掠至腦后,如果你還想救她,就拿出點誠意讓孤看。
林予甜有點茫然又有點委屈,可是我都讓你割舌頭了,這還不算誠意嗎?
舌頭可不止能做這些。
司硯用指腹揉了揉她的唇,你知道該怎么做的,阿予。
林予甜的臉也如同司硯預(yù)料的那般,慢慢紅了起來,可是那個宮女的事情拖不得,晚一秒她都會有危險。
林予甜心一橫,抬頭在司硯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她不喜歡女生,實在做不到主動親司硯,這已經(jīng)是林予甜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這樣可以嗎?
林予甜輕聲問。
女生唇部柔軟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臉頰,這種感覺太過于陌生,即便沒有唇齒相交,可依舊會帶給人強烈的反應(yīng)。
親個臉就想把孤給打發(fā)了?
司硯回過神來,繼續(xù)刁難。
林予甜水潤的眼無措地望著她。
司硯忽然就心一軟。
罷了,林予甜本就沒有磨鏡的偏好,能做到這樣也算是有大進步。
司硯剛想抬手握住林予甜的側(cè)腰,教教她什么才是接吻時,卻見林予甜瑟縮了一下,眼眶頓時就有點紅,聲音打顫,疼。
司硯還以為她是裝的,毫不留情地拆穿,孤都沒碰著你,你疼什么?
林予甜疼得一時半會兒說不上來話,淤青的痛都是滯后的,只要你不碰它仿佛就不存在,可但凡稍稍使點勁,就痛到不行。
眼見面前的人臉色不對,司硯擰眉,你腰怎么了?
林予甜不想讓司硯知道自己的糗事,她搖了搖頭,沒怎么司硯!
司硯不由分說解開了她的腰帶。
女生柔嫩的肌膚上有一大團紫紅的印子,看著煞為刺眼,司硯的語調(diào)都冷了幾個度,誰傷的你?
林予甜現(xiàn)在衣角凌亂,身上僅僅有一個粉紅色的肚兜,她努力把外衫穿回身上打好領(lǐng)結(jié),沒誰,我剛剛來的時候不小心摔在石頭上了。
是不是慎刑司的人?
司硯幾乎肯定地說。
林予甜一聽就趕緊勸阻,不怪她們,是我自己三番五次阻礙她們辦公,不讓她們帶人走才這樣的。
可司硯冷硬的表情依舊沒有緩解。
林予甜不明白。
受傷的明明是她,怎么司硯看起來那么生氣。
站在司硯的視角來看,她被揍了不是一件應(yīng)該高興的事嗎?
林予甜愣神的期間忽然覺得身下一空,她嚇得抱住了司硯,你做什么?
司硯穩(wěn)穩(wěn)抱著她走到一旁的軟床后坐下,趴著,等會兒讓太醫(yī)來看看。
林予甜不甚在意地說:沒事
最后一個字的音調(diào)緩緩變低,因為林予甜發(fā)現(xiàn)司硯正安安靜靜,神色不明地盯著她看。
林予甜抬眸望著她,小聲道,那我都受傷了,你能不能網(wǎng)開一面放了她呀?
林予甜。司硯那張漂亮的臉龐古井無波,她是你什么人,讓你能這般舍命為她求情?
司硯的這番話換做任何人聽了都能嗅到她濃濃的醋意,但林予甜天生缺了根筋,她很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卣f,跟她是誰不重要,只是我覺得她罪不至死。今天就算不是她,哪怕
林予甜明亮清澈的眼看著司硯,就算今天這個人是你,我也會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