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硯這才肯幫她消滅剩下的。
一場家宴, 司硯跟司尋也就聊了一些家常的話,但林予甜知道她們肯定有什么需要避開她跟林安的事情要講,于是干脆從司硯身上起來,對林安說,安安,要不要陪姐姐出去玩?
林安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好!
林予甜牽住了她的手,那走吧。
等林予甜走后,司硯才開口,安安的病最近怎么樣。
司尋眉宇間滿是沉郁,找了許多大夫,都說難治,怕是以后也只能維持六歲的心智。
司尋說完后朝門口望去,不過一直保持這樣無憂無慮的樣子也挺好的。
司硯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但只是低頭抿了口茶。
不過皇姐,我怎么覺得皇嫂好像什么都不記得了。
司尋對林予甜是有印象的。
不過先前那一次她只以為是宮里的宮女,便沒有過多留意。
但林安本是司硯養在身邊的,后來司尋便主動向司硯請求能否讓她來養,那時林安就總是念叨著什么小魚姐姐。
司尋本來還以為是林安是想以前的朋友了,便問她這個小魚姐姐在哪里。
結果林安哭著說,姐姐,出去,不見了。
好多血。
那時司硯根基也不穩,壓力不是一般的大,常常忙到深夜,還要處處提防賊人。
有次被刺后,是司尋守在身邊照顧的。
外界甚至開始傳這次司硯必死無疑,司尋定是要去奪走她的性命,試圖篡位。
當時司硯渾身發熱,傷口的血堪堪止住,她發白的嘴唇低低呢喃了一個人的名字。
阿予。
那時司尋便懂了一切。
她沒有再問。
戰爭年代,死傷無數,這么多年杳無音訊,連司硯都查不到,結果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
司硯晃動著茶杯,她記憶有損。
司尋皺了皺眉,是受了什么傷嗎?
司硯輕輕搖了搖頭,我讓太醫看過,沒有受過傷。
但就是這么平白的將她們都遺忘了。
京城那晚,司硯之所以放她走也只是為了測試。
結果林予甜對宮內不熟悉就罷了,連城門口都需要靠問路才能得知。
那一刻司硯就知道,林予甜不是原來的人。
司尋嘴唇張了張,最終只能說,只要人在身邊就好。
司硯想到林予甜今天那副氣鼓鼓的樣子,眼底浮現出淡淡的笑意,嗯。
林予甜當初為什么消失,去了哪里,又為什么忽然來到了這里,就算失去了記憶還不斷主動來招惹她,這些問題司硯從沒有問過林予甜,對她來說只要人在身邊就行。
如果林予甜真的想告訴她,自然會說。
時間還很多,不急。
司硯抽回了思緒,先說你的事吧,這次去勢必危險重重,務必要小心。
司尋立馬正色,我會的皇姐。
司尋年紀太小,朝堂之內對于她詬病不斷。
但她也是少年人,不愿一直被人瞧不起,她急切的需要功績來證明自己。
她也想像司硯一樣。
那安安這段時間就麻煩皇姐了。
她輕聲道。
你我之間還說什么麻煩不麻煩的。
*
林予甜牽著林安走到了御花園,一路上她感受到林安的眼睛不斷在往她這邊瞟,林予甜歪了歪頭,就這么喜歡看我呀。
林安被抓包之后,臉頰瞬間就紅了,但她瞧了眼林予甜,又點了點頭。
林予甜有點被她可愛到了。
想著剛剛林安的話,林予甜柔聲問,要不要玩蕩秋千?
林安眼睛很亮,迅速點了點頭。
林予甜想著便牽著林安去到了剛剛在御花園看到的秋千,她示意林安坐上去,自己則是在后面推著她。
秋千越蕩越高,林予甜本以為林安會很開心,但沒想到等結束后,她眼睛又紅紅的。
林予甜心里一緊,她趕緊問,是不是剛剛蕩太高嚇到你了?
林安搖了搖頭,她忍了好久才問出了那個問題,姐姐,你還會走嗎?
林予甜呆了一秒,她還以為林安看透了自己的逃跑計劃。
好像是看出了她的猶豫,林安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袖,低聲說,你不要走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