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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因為長時間腳沒有碰地,所以剛跳下來的時候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司硯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累了?
司硯問。
林予甜邊整理凌亂的頭發(fā)邊搖了搖頭,沒有呀,只是我都蕩了這么久了,你還沒玩呢。
司硯眸色一凝,孤又不愛玩這些東西。
林予甜可不信,她直言,不喜歡的話為什么要在花園里放秋千。
司硯頓住,她漆黑的瞳仁看著林予甜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林予甜還以為是被她說中了,便干脆繞到司硯身后,兩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推到秋千座上,好啦,快點坐上去,姐姐幫你推。
她還在為自己占到了口頭便宜而沾沾自喜,完全看不到司硯被黑發(fā)覆蓋的耳尖微微泛紅。
路過的宮女見到這一幕紛紛瞪圓了眼睛。
只見她們自從上位以來都冷峻,不茍言笑的君主此刻居然帶著花環(huán)坐在秋千上,被身后的人推著。
其中一名宮女的視線在林予甜臉上停留了許久才移開。
*
林予甜她們光是玩秋千就玩到了接近傍晚,等結束的時候林予甜還有點意猶未盡。
司硯用手帕給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明日再來也行。
她視線盯著林予甜有些發(fā)干起皮的嘴唇,先回去喝點水。
林予甜忙活了一個下午又累又渴的,她點了點頭,好呀,今晚吃什么?
司硯給她報了幾個菜名,都是林予甜愛吃的。
她一聽腳步都忍不住加快了,還邊走邊轉身對著司硯欲蓋彌彰地說,我就是想回去喝點水。
才不是饞了。
微風將她的發(fā)絲吹起,司硯忍不住彎了彎眼睛,嗯。
回到屋里后,林予甜先是被司硯拉著灌了些水,恢復了些體力后,才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吃飯。
她這四個月被司硯養(yǎng)得臉頰圓潤了些許,又因為不愛出門,所以皮膚也白了好幾個度。
對了司硯。
林予甜嚼嚼嚼,咽下了口中的食物才說,為什么安安要叫我小魚姐姐。
她跟她又不認識。
司硯抿了口茶,淡然道,孤給她看過你的畫像。
林予甜一臉疑惑,給她看我的畫像干嘛。
讓她認認皇嫂。
林予甜一哽,她低聲說,你可不要亂說,我都沒有答應你呢。
司硯嗯了一聲,那就讓她看看孤的愛而不得。
......
林予甜一時間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好,她心里有兩股力量在不斷對抗。
一股是帶著欣喜的羞赧,一股是驚懼和心虛。
司硯這樣做,以后萬一白月光出現(xiàn)了,自己會不會成為她們之間的隔閡?
林予甜有種搶了別人東西的心虛感。
她咬了咬唇,聲音很輕,以后不要逢人就介紹我。
如果可以,她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司硯悠悠道,那可能不太行了。
林予甜瞪圓了眼,什么意思。
司硯單手撐著臉,鳳眸微彎,阿予忘了嗎,這四個月我們同吃同住,想讓人不知道都難。
林予甜一聽頓時有些著急,你怎么完全不顧忌以后呢。
孤這樣做不就是在顧忌以后嗎。
司硯說,你要一直不同意,那天下人都知道你負了孤。
還天下了。
這家伙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林予甜恨不得把實話告訴司硯,但又忍了下來,她只能比較委婉地提醒,那你萬一以后有了其他喜歡的人,她要是知道了我的存在,不是會不開心嗎?
司硯本來帶著笑意的眼漸漸平靜了下來,還攜著幾分深究的意味。
阿予為什么總是這樣肯定孤以后會愛上其他人。
林予甜神色有一瞬間慌亂,她強裝鎮(zhèn)定道,未來的事誰又能保證呢。
是啊。
司硯直勾勾盯著她,既然不能保證,為什么要去思索以后。
林予甜的手攥著衣角,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說不定孤會在什么時候倒臺成萬人唾罵的千古罪人,會在什么時候被人殺死,這些誰能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