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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甜罵完之后心情暢快了不少,她爬起來準備回床上睡覺時,腳踝忽然一熱。
怎么不繼續罵了。
司硯的聲音又乍現。
林予甜差點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她甚至在那一瞬間都覺得自己幻聽了。
你不是睡著了嗎?
她輕聲問。
某人一直在耳邊罵孤,孤就算是想睡也睡不著啊。
幸虧是天黑,林予甜才不至于被司硯看到她窘迫的神情。
阿予這段時間成語倒是進步了不少。
司硯輕輕一笑。
林予甜有點尷尬,她心虛地說,你先松開我...
不松。
司硯說著就迅速起身。
林予甜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被司硯壓在了地鋪上,隨后溫熱的軀體覆蓋了上來,夜色漆黑,林予甜看不到司硯的臉,卻能感受到她噴灑在自己臉上溫熱的氣息。
很燙。
林予甜話都說不利索了,司硯,你說過不會勉強我的。
孤是不會勉強你。
司硯附身輕輕咬著她的耳朵,孤只是想讓阿予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衣冠禽獸。
與此同時,林安也翻了個身,林予甜瞬間緊繃了起來。
她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醒了林安。
等了好一會兒,司硯才輕聲問,就這么怕?
林予甜抬手在她的腰上輕輕推了一下,那是你妹妹,萬一讓她看到有多不好。
她說完這句話后,司硯忽然就沒吭聲了,林予甜還以為是自己的話終于有一句戳中了司硯那顆罕見的羞恥心。
結果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被人纏住,司硯的唇貼著她的耳朵問,可孤也是你的妹妹啊,為什么不肯陪孤睡?
林予甜簡直要為她選擇性失憶的能力折服了,她低聲提醒,我們現在都還不是...呢,我當然不可能陪你睡了。
可你愿意陪安安也不愿意陪孤。
林予甜想反駁,但很快又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般漏了氣。
對哦。
好像有點道理。
孤都睡在地上了你還要大半夜來罵孤。
司硯控訴,姐姐好過分。
林予甜被她說得很是心虛,她用氣音說,要不是你平時太過分,我才不會這么罵你。
司硯也用氣音回復,孤怎么過分了。
聽聽這理直氣壯的語氣。
林予甜試圖用掌心將司硯從自己身上推開,現在你就很過分。
可這不是姐姐縱容的嗎。
司硯在她的脖間蹭了蹭,跟小狗似的。
哪怕林予甜看不到司硯的那張漂亮的臉,光是聽她的話都心跳如擂鼓一般。
自從司硯發現她喊姐姐會對林予甜有用后便總是時不時來一句,還總是可憐兮兮的。
壞東西。
林予甜本來就遭受不住司硯這樣喊她,這樣只會讓她岌岌可危的性取向越來越崎嶇。
快點睡了。
林予甜捂住了司硯的嘴,明天還要上朝呢。
司硯忙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碰到了人也不愿意松手,孤起得來。
起得來和睡得夠是兩種概念。
每天睡這么少時間以后怎么辦。
司硯現在才十八看不出來,以后再這么熬下去,她的身子肯定吃不消。
林予甜甚至還聯想到歷史上的那些短命皇帝,好像都是操勞過度英年早逝了。
雖然她可能也看不到那個時候,但林予甜還是不想讓司硯這樣下去。
她這樣的壞家伙就應該長命百歲。
林予甜抿了抿唇,故作嚴肅地說,剛剛還叫我姐姐,現在就要違抗了嗎?
司硯的動作停頓了片刻,緩緩眨了眨眼。
林予甜這樣說話她還是第一次見,司硯的眼底閃爍著略微興奮的光芒,沒有。
真的這么聽話?
林予甜的架子端了起來,那你現在要做什么?
司硯乖乖答,聽姐姐的話。
林予甜嘴角的笑容都快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