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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誰傷的?
她剛剛匆忙結束了課程,來到了宮里。
林予甜在安頓林安還沒回來,司硯早早就包扎好了,光看外表根本看不出受了傷,她聲音很輕,沒誰。
你還想搪塞我。
許晴嚴肅地說,你這些年這么謹慎,怎么可能會出這種失誤。
司硯的身手她很了解,像這么嚴重的傷根本不可能發生,頂多也只會是刮傷。
司硯聽了后神色也有些深,孤只是想試試。
許晴沒理解,試什么?
司硯這時才反應過來說漏嘴了,她搖了搖頭,沒什么。
那先不說這個了。
許晴坐在她身邊,輕聲問,那刺客是誰派來的查清楚了嗎?
司硯只是垂眸喝了口茶,嗯。
估計很快就藏不住了。
許晴見她這樣后伸手奪過了她手里的茶,茶喝多了容易睡不著。
司硯只能作罷。
晚上換藥依舊是太醫親手換的,林予甜只能轉身,等司硯包扎好后才轉過身,垂眸看著她的手臂,她沒忍住問,現在好點了嗎?
司硯精準捕捉關鍵詞:心疼孤?
林予甜臉頰發燙,我才沒有。
不疼了。
司硯正色道,你先回去陪安安吧,孤再看會兒奏折。
林予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可你不是傷到手了嗎?
司硯用左手拿起了毛筆,熟練又隨性地轉了一下,這只手不還是好的么。
......
林予甜徹底不知道說什么了。
可惡的主角。
快回去吧。
司硯說,安安還在等你,你也早些休息。
林予甜抬眼看她,輕聲說,那我回去了。
司硯端坐在位置上,右手的手臂根本看不出受傷的痕跡,她鳳眸盯著林予甜,輕輕嗯了一聲。
明明早上經歷了這么驚心動魄的事情,但司硯竟然能夠在這個時候這么冷靜地做事。
而且受傷這么大的事,放在司硯這里好像跟走路摔了跤一樣稀松平常。
她神色有些復雜地轉身離開。
等她走后,司硯臉上的表情才淡了下來。
她垂眸望著自己的傷口,緩緩起身向外走。
養心殿偏僻的角落侍衛正守在一個屋外,司硯緩緩走了進去。
屋內血腥氣很重,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被吊在屋頂,她還殘留著一口氣。
孤再問最后一次,誰派你來的。
沒人派我來。
刺客茍延殘喘著說,
司硯笑了笑,再次轉身的時候那人已經失去了聲息,而藏在血污之下的那張臉細看與林予甜有幾分相似。
*
司硯慢條斯理地洗完手后便回到了寢宮,開始批閱奏折。
可很快,她便聽到院子里穿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哪怕知道侍衛在外面守著,司硯還是抬眸望過去。
下一秒,門就被人推開,林予甜神色有幾分不自然,像是在解釋一般,安安睡著了我才來的。
司硯毛筆停頓在紙上很久,直到被墨水暈染成一大團后才緩緩收手。
她倒是沒料到林予甜還會回來。
畢竟相處幾月下來,林予甜主動來找她的次數屈指可數。
她就這么看著林予甜緩緩走到桌前,別別扭扭地說,怎么還在批奏折,不是說要睡了嗎?
司硯放下了筆,今天事務有些多。
什么今天,我看分明是每天。
都受傷了還熬這么晚,以后可別跟女主he沒幾年就身體不行了。
林予甜抿了抿唇,那也不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