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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聚會是陳若組織的。
她們幾個其實也是不太想來的,但為了學分,也為了不被針對,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按照規矩,她們還要在聚會結束后均攤這次的支出,可偏偏今晚陳若還點了些貴的酒。
誰知老板卻笑了笑,結什么啊,免單啦,你們沒聽到嗎,剛剛那個小姑娘的女朋友全場都請了。
社員面面相覷,不可置信。
她們一邊喜悅,一邊又有些對陳若反感。
但更多的是對林予甜的好感。
畢竟以往在學生會里,林予甜幾乎包攬了大多數的活。
很多不屬于她的活,她都會幫忙干,一點架子也沒有,每天還忙到很晚。
她們對林予甜本來就好感,剛剛她們也沒有勸酒。
但現在司硯的舉動,可以說是把她們對林予甜的好感度增加到了極點。
利益總會讓人從敵人變成朋友。
今晚陳若的這件事她們會守口如瓶。
至于陳若本人,她心高氣傲,酒吧里又有監控,肯定不敢報警。
*
回到家。
司硯寒著臉把林予甜放在了床上,她俯視著看她。
林予甜身上所有的皮膚都泛著粉,最明顯的就是指尖和臉頰。
在就酒吧看到的一切都讓司硯怒火中燒。
剛剛在外面,又有那個小三在,她不能發作。
現在輪到教訓教訓林予甜了。
這段時間回家越來越晚她不說了,她知道林予甜在想什么,于是便壓抑著自己的本性,想看著林予甜走得更高更遠。
結果現在不給她發消息就敢在外面喝酒。
這家伙不知道自己的酒品有多糟糕嗎?
不教育教育不行了。
司硯幾乎無法自控地扯掉了林予甜沾著酒氣的上衣,家里開著空調,林予甜有點被凍到了。
屋內的燈光昏暗,司硯的手又太冰涼,她有點分辨不出來碰自己的人是誰。
林予甜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家,還以為自己是在酒吧里,現在酒吧里有人在碰她,在撕她的衣服。
林予甜幾乎是瞬間就給了司硯一耳光,但她喝過酒,力氣微乎其微,跟被貓墊輕輕碰了一下而已。
你不要碰我...
林予甜試圖掙扎,但又被司硯抓住了腰。
司硯的聲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冰碴子,她冷笑一聲,不給孤碰想給誰碰?
她說著就解掉了林予甜牛仔短褲上的扣子,不顧林予甜的反對把她壓在床上,一只手伸到林予甜身后解開了她的扣子,林予甜這下掙扎得更劇烈了,她眼淚不斷往下掉,不要你...你滾...
司硯眼神也變得兇狠,手上的力氣更大了,幾乎是用了狠勁搓揉著林予甜的身前。
林予甜哭得鼻子都腫了,她睜開眼,但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本能性地求助,司硯...有人欺負我...
司硯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狠戾瞬間褪去。
什么意思?
剛剛林予甜的意思難道不是不想讓她碰自己嗎?
林予甜還以為是自己的話震懾到對方了,她抽抽噎噎地說,你不要碰我...不然我女朋友...不會放過你的。
女朋友。
這是今晚司硯第二次聽說這個詞。
她跟林予甜之間其實從來沒有準確地定義過彼此的關系。
沒有告白,沒有追求,稀里糊涂的開始,稀里糊涂的在一起。
但她們心知肚明對彼此的含義。
林予甜平時喊她從來都是直呼姓名,偶爾被惹生氣了還要叫她壞人。
司硯從來沒有聽她這么稱呼過自己。
女朋友...
她知道是什么意思,是這個世界人類正在交往的意思。
是唯一的。
林予甜在外人面前也是這么稱呼她的嗎?
這些日子那些莫名的焦灼忽然就被撫平。
女朋友。
司硯笑了一下。
她捏了捏林予甜的臉,你再重復一遍,我就不碰你了。
哪怕是醉了,林予甜的傲骨也不可能屈服,她倔強著說,我不要聽你的話。
司硯眼里含笑,那你想聽誰的話?
其實這個問題只是她隨口一問,司硯不指望能有什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