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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就要出人命的事,不然老子馬上就給你制造個人命案出來你信不信!”
“……”祁晨好多年沒聽見鐘磊這么含槍帶棒的說話,一時居然愣住了。就在鐘磊不耐煩的打算掛電話的時候,才聽到聽筒那邊傳來很小聲的一句:“鐘磊……”
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起來,鐘磊用指頭使勁掏了掏耳朵,才重新把手機貼到耳邊,猶猶豫豫的問道:“……祁晨?”
“……是我……”祁晨站在鐘磊家樓下,看著熟悉的房間亮起了溫暖的燈光,不知怎么的,就覺得所有的疲憊一涌而上,讓他站都站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對街的路沿上。
鐘磊腦子里不合時宜的一會想著那個老和尚誠不欺我,一會又琢磨著我得端著架子不能隨便就原諒這混小子,可真聽出祁晨話里流露出的無助,鐘磊立刻把自己的心理建設(shè)丟到了九霄云外,著急的問:“你怎么了這是?都這么晚了,我怎么聽到你電話里還有車聲?你這是在哪?我來找你。沒事哈,沒事,萬事都有我呢。”
說著,祁晨就聽見手機里傳來“西西索索”的聲音,顯然是已經(jīng)睡下的鐘磊在手忙腳亂的穿衣服。
“呵呵呵……”祁晨這會酒意上了頭,又是暈又是凍,腦子里一陣陣的發(fā)蒙,但聽到鐘磊這么說,祁晨心里還是挺高興:“我就在你家樓下……鐘磊,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你幫幫我……”
“我家樓下?!……你別動,我馬上過來。”鐘磊撩開窗戶,一眼看到了馬路對面靠著個電線桿子坐在地上的祁晨,嚇了一跳。拿上鑰匙就往樓下跑。
把人弄回屋,鐘磊忙不迭的找了個毯子裹在了沙發(fā)上的祁晨身上,嘴里還連珠炮似的數(shù)落:“你說說你,這么大個人了,怎么還這么沒腦子?這大冷天,天大的事,好歹你找個暖和的地方坐著給我打電話啊。你坐會,我去給你放點熱水洗個澡……”
鐘磊邊說邊起身往浴室走,誰知,剛站起來,就被祁晨伸出的手拽住了衣角。
“怎么了?”鐘磊看著祁晨欲言又止,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的樣子,心跳得有點亂:“乖啊,有什么事,洗暖和了再說。”
祁晨卻不肯放手,就這么濕潤著眼睛,仰著頭,看著。
躊躇了好一陣,祁晨才下定決心似的咽了口口水,艱難的開口道:“……我的戰(zhàn)隊需要贊助商,可我實在是想盡了辦法,還是……鐘磊,求求你……你幫了我這次……做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我知道,我這現(xiàn)在副樣子,你也瞧不上,但是,當牛做馬赴湯蹈火,哪怕是你要我這條命,我都愿意……”
一番話,雖然說得磕磕絆絆,但情真意切。祁晨沒說兩句,就垂下頭,過了一會,還把眼鏡取下來,用手背蹭著臉。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不想讓自己這幅軟弱流淚的樣子被人看見。
鐘磊卻迅速的冷靜了下來,掏出煙,點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還順勢坐回了沙發(fā)上。
盯著祁晨看了一陣,鐘磊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祁晨,幾年不見,樣子變了不說,戲也更好了啊。三十六計沒少背吧?欲擒故縱,欲拒還迎使得挺溜啊。可惜了,你這一說謊就眼皮子直眨的毛病還是沒改好,不然,我就又該傻不愣登的往你的套里跳了。”
祁晨聞言,抬頭盯著鐘磊,眼神清明,臉上沒有半分話里透露出的無助怯意。
鐘磊把只燃了一半的煙頭按滅在了煙灰缸,右手捏住祁晨的下巴,促使他仰起頭,跟自己目光交匯:“挺聰明啊,既想利用我的不忍心,逃過這回的投懷送抱,還不忘提醒我,你如今只是一個不在我狩獵范圍的小胖子。祁晨,憑你機關(guān)算盡,有沒有設(shè)想到,我不僅能識穿你的把戲,還會勉為其難的收下這份你自己送上門的厚禮?”
說著,鐘磊把祁晨推倒在沙發(fā)上,一腿跪在他后腰上,一手抓起旁邊桌子上的不知道什么充電器的線,反剪過祁晨的雙手,直接綁在了身后。
祁晨見事情敗露,又被鐘磊壓在沙發(fā)上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捆了個結(jié)實,只好嘴里胡亂的嚷著,一邊用盡全力的掙扎。
鐘磊此時卻一改話癆的本性,陰沉著臉,一句話不說,手上動作卻絲毫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