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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峽窘迫到手指尖端都泛著紅,不知道怎么選。
吳周聲音喑啞:“我可以默認你是想都試一遍嗎?”
江峽愣了一下,身體微顫,抬頭看向他。
從他的角度看去,看到男人嘴角揚起細微的弧度。
“不是的……唔……”
江峽正要說話時,下一刻,一個溫柔的吻就落到了自己左邊耳垂上。
這樣程度的親吻并不算很露,江峽沒有推開他,只是安靜地閉上了嘴巴,低著頭聲音喃喃。
“巧克力味的……”
他的聲音很輕,但吳周聽到了。
吳周再親了親他的臉頰以表贊賞,然后坦然地說出了一句讓江峽面紅耳赤的話:“多拿幾盒,備用。”
他們拿完東西,結完帳。
江峽被吳周牽出無人自助商店。
兩個人到了車里,吳周越過副駕駛,開車前給了江峽一記深吻。
江峽張開嘴迎合他。
接吻時,吳周總喜歡用手撫摸自己的脖頸,慢慢地摸著,感覺整個身體都發抖。
抖得厲害,本能地回應著對方,來緩解這種不適感。
唇齒相依,曖昧交合,獨屬于戀人之間的親密行為。
最后,兩個人親到氣喘吁吁才不舍放開。
今晚的吳周親得很過火,他遠離時,江峽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情欲。
他做好了準備,勢在必得。
吳周趁著江峽發呆,靠近江峽,時不時啄著他的唇瓣。
江峽被親得有些迷糊,本能地回應著。
吳周沒急著開車:“我今天看完了全程直播。”
江峽看向他,忍不住低笑打趣:“我都沒露臉吧,不是白看了嗎?”
吳周搖頭:“前面的環節,切換畫面的時候,偶爾能拍到你,等后面記者采訪的時候,才徹底沒露臉。”
江峽嗯了一聲,解釋:“一般是不露翻譯的臉的。”
這是電競比賽,重點應該在選手身上,翻譯的臉露不露并不影響比賽的整個效果。
這次比賽方提前準備好了一切,選手接受采訪時,是通過耳機接收翻譯的話。
如果是臨時安排,翻譯才有可能站在旁邊一起接受錄像。
或者說特地安排。
兩個人說回正題,吳周壓低聲音:“沒關系,不管露不露臉,我都可以聽到你的聲音,很好聽。”
“你不知道,當時直播的彈幕都在夸舉辦方終于大方了一次,舍得請專業人士。”
“你的聲音真的很好聽。”
江峽的聲音很有辨別力,十分透亮,工作的時候語速很快,每個字又能叫人聽得清清楚楚。
平時生活里,他再說話,又會降到給人慢慢反應的速度。
之前吳鳴給朋友們打電話,吳周若是在旁邊,反正能一下子聽出來電話那邊是不是江峽。
兩個人親昵地聊了一會兒,吳周才念念不舍地開車離開。
他今晚開了一輛商務車,后排空間很足。
車來到了小區地下車庫。
小區車庫里沒幾輛車,吳周有一個車庫,江峽看著車入庫后,吳周按下大門開關。
他正要下車從后面的小門坐電梯上去。
怎料吳周先鉆進車里,說:“江峽,我想再親親你。”
話比動作來得遲一點,開始說的時候,江峽身體一倒,已經被他按在了后排的椅子上。
吳周放倒了椅子,輕壓在江峽身上,吻著他的身體。
江峽唔了一聲,說:“別……”
吳周聲音嘶啞:“那我抱你上樓。”
江峽又想到詹臨天還在樓上,他沒辦法在清醒狀態下,同時被兩個男人親吻。
江峽只能盡量勸,可是身體的反應不能作假。
吳周一邊親一邊問:“上次,撞敏感點的時候,是疼還是舒服?”
江峽嘴唇囁嚅,閉上眼睛,沒回答,但是大腦卻在回想。
每撞一次,那個地方就會傳來極致的酥麻感,像是全身觸電,大腦釋放的信號幾乎叫他要興奮到暈厥過去。
那一點點被男人強占的疼,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江峽不知道是自己干涸了太久,這具身體已經成熟,所以才會和吳周或者詹臨天如此契合……
還是單純是這事就是上癮的毒藥……
他難以給予差評。
吳周不說還好,此刻一說,勾起江峽內心的感受,他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微微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