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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大調(diào)：“如果，我是說如果哈，我們修改一下投放方案，減掉其中一個投放，或者換一個便宜一點的媒體主，將整個項目報價也跟著便宜兩萬塊錢，你覺得如何？”

這次李陽旭沒有預(yù)料中那么快回復(fù)過來，樂樂心里七上八下的，心想或許對方也在分析這個建議的可行性。

可是等他看到對方回復(fù)的信息，滿腦子就只剩下問號。

QWE：“小朋友，你就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嗎？”

樂樂不解：“什么？”

QWE：“哎~”

QWE：“你想想看，對方和你們提供的東西相差不遠(yuǎn)，至于服務(wù)質(zhì)量，那是硬傷，實在沒辦法避免，你們公司的資源確實比他們的好那么一點點。可是你想想看，在這么一種情況下，人家偏偏比你們只便宜兩萬塊錢，這是一個很微妙的數(shù)字。”

樂樂看了他的話，似乎有點明白他想說什么，可是又不太明確。

李陽旭繼續(xù)說：“至于為什么微妙，咱們現(xiàn)在敞開來說，我也不跟你繞圈。”

QWE：“廣告投放可談判的空間是很大的，你在這一行做也不用我跟你說這些，每個項目有不同比值的返點，這些東西要是我直接讓小方去跟你們談，這中間可談的空間就大了，可是這次是我直接坐在那兒聽你們匯報，那我姑且當(dāng)你們都知道這么一件事，給我的報價也把這一塊直接打進(jìn)去了，所以說最終這個報價是沒有返點空間的，是這樣理解沒錯吧？”

樂樂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事情確實如李陽旭說的那樣。

當(dāng)初項目報價是55萬，其中有幾萬塊是項目返點，是返給項目對接人的，至于對接人打算自己收還是給回公司，那這個最后再討論，可是在匯報前他們就接到消息，這次的會議由九陽的總監(jiān)，也就是李陽旭主導(dǎo)，當(dāng)時樂樂就把返點的價格直接扣除了。

QWE：“也就是說，在這種情況下，對方能明確知道你們的報價，并且在明知他們只比你們差距不大的情況下，將費用控制在比你們低兩萬塊的價位上，不算多，卻也不少。”

QWE：“要是價格優(yōu)惠沒那么多，就是便宜一萬塊，我們都可能選擇你們，可是你也知道，本身這個項目投入就不多，才四十來萬的小項目，兩萬塊的差距，足夠讓我們考慮選擇他們家。”

李陽旭就像他說的那樣放開來說，并沒有顧及樂樂在這個項目里面的身份而有所保留，只是事實上除了想點一下樂樂，他自己也存了點小私心。

樂樂看了李陽旭的說法，臉上血色褪盡，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要說剛開始他還不清楚李陽旭說的是什么，這一番對話下來就什么都懂了。

自己的項目報價被泄露給競爭公司了。

樂樂在想，是公司里的其他人嗎？感覺不太像，這個項目從頭到尾除了他的直接上司，就只有小組組員幾個人接觸過，雖然他有跟幾個比較好的同事抱怨過幾句，但是細(xì)致到項目報價樂樂是不會說的。

所以，會是小組里面的成員嗎？

蒙煥君是第一個被排除的，以她那高傲的性格，樂樂相信她做不出這樣的事情。梁婷婷也不太有可能，那女生很乖的一個人，而且跟白紙一樣什么都不懂，諒她也沒那么大的膽子。

那就只剩下馬思良了嗎……

公司里面的傳言突然躥進(jìn)樂樂腦海里，那些說和馬思良合作過都不會成功的案子，那些說馬思良是掃把星的說法，一個接一個的，在樂樂腦子里面突然鮮明起來。

他嗒嗒嗒地快速敲下兩行字回復(fù)了李陽旭，求他不要那么快下決定，他會和上司說明這個情況，說完以后馬上就給上司留了個言，說有重要的事情跟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