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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的問題也很類似,多以“最近在做什么”、“下一步打算干嘛”、“有沒有把握”為主。原本題型還有更多,今天礙于外人在場,才沒有在飯桌上多說什么。
我跟凌緒明面上點頭以表受教,暗地里互相又踹又錘,無聲抗議對方膽小不作為。
一記猛踹,不小心幅度太大殃及旁邊的陳靖言。
他側過頭,冷冷地掃視了我跟凌緒一眼,我倆頓時慫得差點沒把頭埋在飯碗里。
我強行把嘆息壓回心里,這恐怕是這個月以來吃得最不爽的一頓飯了。
原以為陳靖言帶沈余安回來是要坐實兩人的關系,結果吃完飯就把她送了回去。我則被要求留下來睡一晚。暫時沒打算把試鏡的事情說出來,和老人聊了會兒天就回房休息。
從前外婆死得早,爸媽又工作忙,童年的我經常被寄在凌家看管,久而久之便有自己的房間。盡管近些年都住在自己公寓,但房間里還是保持舊的陳設。
洗完澡一身清爽,我躺在床上回想最近的事情,仍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上個月我還在山寨般的劇組里游蕩,今天就拿到女主角色。雖然林木楊退圈多年,可好歹是曾經的金牌導演,還有點熱度可炒。老實說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人家看見女主角的名字該是怎樣的表情。
大概第一反應是陳幸是誰吧……
剛把試鏡成功的消息告訴Abby,她回了三個“可以”就再沒任何激動表現,這讓妄圖得到些許表揚的我很不滿。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萬一我真的就此走上人生巔峰,她豈不是跟著吃香喝辣?好歹鼓勵鼓勵我啊,這多沒勁,都不能分享喜悅。
盯著天花板胡思亂想之際,傳來有節奏的敲門聲。我翻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朝房門望去,果然進來的是凌緒。
他一進來,先是環顧四周,然后視線落在托腮趴著的我身上,語氣夸張地嚷嚷:“嘖,你這不修邊幅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一改?要是別人進你房間,你也穿件睡袍姿勢銷魂?”
嘴上這么說,實際他毫不避諱地一屁股坐上-床,就像在自己房間一樣。
“還能有誰大晚上進我房間啊?把門敲成發電報的也就只有你了。”別說敲門,就憑走路的聲音,我都能第一個把他認出來。
凌緒笑了笑沒說話,我這才注意到他似乎疲憊得很仿佛剛經歷一場惡戰。
“你剛又被叫去談話了?”
他輕輕“嗯”了一聲,然后身子向后仰倒在床鋪上,雙眼無神地看著上方。
他的眉頭微皺,“你知道的,還是那些話。什么早點干正事,不要貪圖眼前。說家里明明有資源,我偏偏異想天開要拍戲……”
知道他想表現地不在意,但喉間的嘆息還是被我聽見。
“哎呀,都這么久了……”
正開口安慰,遲疑半秒還是把“你都習慣了裝作聽不見”這半句話給吞了回去。話題一轉,隨意問道:“那你找陳靖言說了沒?給林木楊當跟班的事情。”
他點點頭,“提過,不過他沒明說會幫忙。可能他也覺得我應該回家學做生意吧。”
我默了。說再多,也不過那幾句無關痛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