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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敷衍的錄音讓人大跌眼鏡,法官都忍不住皺眉。被告人這一方更是奇怪,只有干巴巴的理論與邏輯推斷,以及之前各大報紙的蛛絲馬跡。看到眾人難解的眼神,被告代理律師也很頭疼,他與齊修遠溝通的時候,對方始終一言不發。他從業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這么難伺候的當事人,要不是齊家出手大方,恐怕沒有律師愿意接。
前面兩個案子的時間太過于久遠,取證困難。第三個案子的原告與被告態度都很敷衍。一場大肆宣揚與圍觀的官司似乎就要這么輕輕放下了,媒體都有些不甘心。
整個過程最精彩的估計是史惠芬開庭前的那場不大不小的沖突。
史惠芬一向是直脾氣,見到方妙言后直接沖上去一陣狂轟亂炸:“方妙言,當年明明是你故意為難我,現在卻來這么一出?我沒有告你們方家囚禁我,你們居然告我兒子?”
齊浩趕緊走上去勸慰:“惠芬,不要在這鬧,影響不好。給法官的印象也不好。”
他們一說完,現場立即安靜了幾秒,連法官都覺得尷尬。
方妙言請的是一位女律師,年紀品味都與她相仿,正是剛才被史惠芬錯認并怒罵的那位女士。
方秒言恨了史惠芬二十多年,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原本以為這個女人對自己也是也是一樣的心態,可誰知,史惠芬卻是連她的模樣都記不清了。
那些凄慘的不堪的過往就這么忘得一干二凈?果然這個女人這些年過得太好了嗎?這一切原本都是屬于她方妙言的。
然而,她的那位好前夫似乎也沒能認出她來。原本已經波濤洶涌的怒火此刻更是有毀天滅地的跡象了。可是,她卻連質問與指責的力氣都沒有了。
到了法庭上,直到方妙言戰在原告席上,史惠芬與齊浩才恍然大悟,互相對視了一眼,表情都有些怪怪的。
這些都不過時小打小鬧,真正的麻煩還是齊修遠手中的股份問題。
齊修遠是真的病倒了,從西灣回來后,他幾乎整夜未睡,在房間里仔仔細細地將路漫漫的東西一件一件清理。
他發現了路漫漫的很多秘密。
床頭柜上的岡本他仔細看了看,果然有蹊蹺,每一個都被戳了一個小洞。
梳妝臺上有一個藥瓶,印象中很早就立在這了,藥品說明是德文。齊修遠特意去查了德文翻譯,結果出來時他呆了幾秒。這是一瓶□□,腐蝕性非常強,連自殺者也不敢輕易使用。□□無色無味,喝上一滴便會一步一步腐蝕人的內臟,然后迅速死亡。
在衣柜的最深處,他發現了那個紅色的盒子。這個盒子他很眼熟,最初在愿景軒的沙發底下發現,他就覺得來歷不明有蹊蹺。
他聽過一些傳聞,有些壞心眼的建筑工人會在房子里埋一些古怪的東西。這些玄而又玄的東西徐公子比較懂,所以那次去昌平他特意帶了過去詢問。徐公子給的回答是,盒子里的東西沒有殺傷力,他會物歸原主。倒是沒想到這居然是路漫漫的東西。
盒子里依舊是一盒岡本,依舊透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氣。他將盒子拆了個底朝天,連手掌被劃破也懶得理會,終于發現了蹊蹺。
盒子有暗格,里面躺著一瓶不明液體以及一支加了塞的試管。
齊修遠看著這些不懷好意的作案工具,心里陣陣發涼,這么多日子以來,躺在他身邊的竟然是這樣一條毒蛇。
窗臺上,她叮囑他澆水的花已經蔫了。聳拉著腦袋,看著就心煩,齊修遠將它扔進了垃圾桶。
床上凌亂不堪,暗示著昨晚的徹夜瘋狂。那些點滴片段刺激著他的神經,爭先恐后地嘲笑著他的愚昧無知。
臥室里太過壓抑,他幾乎是落荒而逃。
廚房的燈一直沒關,她臨走前熬的粥還剩半碗,已經冷透了。粘稠的液體賣相并不好,齊修遠卻忍不住慢慢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