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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哨兵給他的喜歡和愛他也許無法測量有幾分深淺,他不是糾結自己愛他們多還是他們愛自己少的人,只是無論是楚澤,魏延灼,還是宋恒遇到危險,他都會用盡全力去救他們。
他只求一個無悔。
他轉身躍上懸浮車,車燈如利劍般劃破夜色,直指姜宅方向。
……
“什么羅織罪名?是你自己犯下的罪行,給了我名正言順除掉你的理由!”
奧斯特仗著身后的星耀軍,并不介意與姜陸關多說幾句。
然而站在他身側的三名軍官中,有一人上前一步低聲提醒:
“議會長,不必與他多費口舌。他不過是在拖延時間。只要您一聲令下,了結了他,掌控白獅軍團。等他下了地獄,自然就明白這一切是為什么了。”
奧斯特對這番打斷心生不悅,雖未表露在臉上,仍抬手示意對方退下。
他執意要讓姜陸關死個明白,這件事還牽扯到他那個不成器的獨子肯。
雖說兒子不爭氣,但終究是未來的繼承人,這些年來他對其極為寵愛,今晚受了重傷,他不可能不牽掛,不可能不為自己報仇雪恨。
他指尖在終端一劃,一份傷情鑒定報告連同高清的傷口特寫懸浮在姜陸關面前。
“我兒子的手腕被一只仿真鋼筆激光槍射穿。這種制槍工藝只有軍部工廠掌握。三年前你曾定制過一支同款手槍,此后從未有過使用記錄,直到這次我兒子遇襲……”
無論是不是姜陸關的人開槍傷了肯,這都不重要。
奧斯特現在擁有了一個不算完美無缺但還說得過去的理由,將“刺殺議會長之子、圖謀篡權”的罪名扣在姜陸關頭上。
他心下滿意:總算抓住了姜陸關的把柄。時機恰到好處,只是苦了肯。但只要徹底鏟除姜陸關,再找機會扳倒魏家,肯的未來依然光明。
以后想做什么,都不會有人反對,這也是他這個老父親能給兒子最好的未來了。
姜陸關凝視著懸浮的傷口圖片,竟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意。
這笑容如此真切直達眼底根本不是假裝,讓奧斯特和星耀軍眾人面面相覷,以為他驚嚇過度失了神智。
他們紛紛用看瘋子的眼神打量著姜陸關。
姜陸關卻毫不在意這笑是不是時候。他早就不想在這些人面前維持什么所謂紳士風度。
本以為送給小魚的槍早被對方隨手丟了,沒想到他還隨身攜帶。
既然動用了這支槍,必定是遇到了危險的狀況。雖然不清楚埃爾法酒店前具體發生了什么,但他堅信姜之余絕不會無緣無故對肯開槍。
是肯威脅到了小魚的安全?
姜陸關的神色逐漸冰冷,眼中泛起幽幽深藍如他精神體的原始獸性被激發。
他凝視著對面護犢子心切的奧斯特,心底漸漸涌起恨意。
難道只有你家的孩子是寶貝,我家的就不是嗎?
此時,白獅軍團已在姜宅外圍完成集結。
他們從駐地躍遷而至,原本奉命趕往帝星西北區營救被強制征召的向導。
然而總指揮官姜陸關卻被困姜宅中,只有艾倫通過地下通道突圍與他們匯合。
軍團上下舉棋不定,是不是需要強攻入宅?星耀軍已完全封鎖姜宅,貿然行動恐怕會危及姜陸關的性命。
就在艾倫聯系姜之余八分鐘后,一道車影沖破夜色,一個急剎漂移停在眾人面前。
懸浮車門開啟,帽子都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的姜之余金發飛揚,跳下車來。
姜之余順手接過艾倫遞來的觀測鏡,蹙眉問道:“里面現在什么情況?”
他將觀測鏡對準眼睛,卻發現視線被完全遮擋,什么也看不到。
“這什么都看不見,你拿觀測鏡有什么用?”姜之余無奈吐槽。
艾倫抓了抓頭發,有些窘迫:“呃,這是士兵行為規范要求……必須使用觀測鏡觀察。里面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突圍出來時,信號已經被全面屏蔽了。”
姜之余只好轉向白獅軍團的五位上校軍官,他們是姜陸關不在時的最高指揮官。他換了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