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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開口允了楊越之成親之后襲爵。到時候,包括楊家那十萬精銳和可能比他們褚國公還要豐厚的家資,都會到楊越之一人手上。
兩家若能強強聯合,就是未來皇帝陛下發混,他們手上有兵有銀,有何可懼?遠比交了兵權看人臉色來得強!
這般想著,褚良為便起身去拉凌雪,凌雪一時不查還真被他拉到了懷里,嚇得她白了臉,雙手擋在胸前不敢用力推拒,雙目看向楊越之隱含求助之意。
“謹安,今晚你便把凌雪讓與我吧!”褚良為借著醉意將凌雪用力按在身側,另一手還伸手摸了上去。
凌雪急得閃身想躲,卻被牢牢抓著一動不能動彈。她雙目隱隱含淚,只能幽幽看著楊越之,兩眼似是能說出話來。
魏姜看著這場景卻是皺起了眉頭。
自從楊越之在一年前以千兩黃金及一首買下凌雪初夜,之后便一直包著她,沒讓其他人近過身。幾位好友見此也從未對凌雪動手動腳,不料今日褚良為竟借著酒勁裝瘋賣傻,何其不要臉!
“你要女妓,這兒多得是,何必為難人家凌雪姑娘?”魏姜說這站了起來,便要阻止褚良為。
“什么凌雪姑娘?她不也是女妓嗎?有什么不一樣的?我今晚就要她了!”褚良為耍著酒瘋不肯放手,卻是邊胡亂喊著邊瞧著楊越之的臉色。
魏姜有些惱怒,上手便扯住了褚良為另一只手臂,不讓他再亂摸。褚良為卻不依,兩人一時僵持在那里。
另外幾人似也想站起來幫忙拉架,只有沈俾文仍躺在花菱懷里不動彈,何清河提起一壺清茶替楊越之緩緩倒上。
楊越之輕輕笑著并不說話,拿起茶碗小啜一口,放下之后才對著魏姜道:“別理他,讓他一個人瘋去。”
說完又對凌雪道:“回頭他還要喝,你便攔著他些,別喝死了。”
凌雪聞言卻是紅了眼睛,顫抖著身子微微低下頭,緩緩矮身福了福身,便把褚良為領到了別處去了。
魏姜看著有些不忍心,轉頭卻見楊越之像是沒事人一樣在那邊憋著笑看沈俾文摟著花菱喊“妹妹”。
魏姜便坐到了他身邊,狠狠喝了一杯酒后,嘆道:“還是清渭了解你。”
楊越之卻是親手替他斟了一碗茶,推到他面前道:“你啊,太重情義,以己度人,便以為天下人都如你這般。”
魏姜看著眼前這碗茶,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眶漸漸紅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將酒杯輕輕放下,手指在茶碗口滿滿撫著,等情緒逐漸平穩下來之后,才開口道:“你是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
楊越之聞言卻是嘴角一勾,轉頭看向他,笑問:“那若你想要東西,我也想要,還伸手去取,我還是你清楚的那個人嗎?”
魏姜看著眼前狀若輕松的楊越之,左手狠狠捏住了茶碗,直過了數息,緊抿的嘴唇終于松開,垂眸道:“那你便拿去。”
楊越之看著眼前頹唐的青年,抬手有些殘忍地掰開對方的手指,將其手中的茶碗取出,輕輕啜飲起來。
一旁沉默不語的何清河再次斟了一碗茶,放在了兩人面前。
當晚楊越之回到平都侯府,召見了姜瀾。
姜瀾還是上次一樣的緊身素衣,進來行了禮便束手等在一邊。
楊越之卻是手中把玩著那管小竹筒,看著眼前紙條上一筆漂亮的瘦金體,微覺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