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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渚會意地點點頭，正準備說下一句，許栩在他后背掐了一下，又對他使了個眼色。那個表情好像在警告他：我們走，不與她多廢話。

莊文靜顯然不能讓許栩如愿，她甜美一笑，接著問道，“誒，南老師，你和許栩姐認識啊？你們是朋友？”

這時身邊的徐益軒，卻忽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他試探性地問，“……請問，你是南渚么？”

“對。”

徐益軒爽朗一笑，走上前朝南渚伸出手來，“真的是你，你變樣子了，我剛剛都沒認出來，現在這么帥氣了。我是徐益軒，你還記得么？我們是初中同學。”

南渚雖然能看出來許栩并不喜歡面前的兩人，但為了保持體面與禮貌，他還是回握了徐益軒的手。

徐益軒拉著南渚就要敘舊，而許栩的不耐煩已經達到了一個峰值。她直接將南渚的手從徐益軒的手心里拽了出來，然后扯著南渚的袖子直直朝食堂走去。

邊走邊回頭，用一種看似是在自己碎碎念，實際上大家都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啰嗦什么呢，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走遠后，那兩人也便沒再討人嫌地追上來。

南渚在一旁端了兩個餐盤，筷子勺子各拿了兩雙。他看許栩正在四處打量吃什么，隨口問了句，“你很討厭他們啊？”

“你怎么知道的？”

“……你已經寫在臉上了。而且之前你和我說過，那個莊文靜不是寫過帖子污蔑你么？”

此時食堂里的其他人基本吃的差不多了，沒有方才人多。南渚聽許栩一通指揮，一邊刷卡，一邊幫她打好了所有飯菜，放在面前的四人餐桌上。

“對，而且遠不止這些。我和徐益軒在一起的時候，她經常來鬧，說來話長，總之真的是個很討厭的人了。”

南渚驚詫，單手握著椅子的手緊了緊，“和誰在一起？”

“徐益軒啊，你不認識他？咱們初中都是一個班的。”

“不認識。”南渚的臉徹底陰沉了下來，六年前放學后的那個傍晚，在此刻清晰地呈現在南渚腦海中。似乎許栩那時候說過，自己有喜歡的人了？他光顧著嘲笑她，都沒好好想過這個問題，所以說，她當年喜歡的人，就是徐益軒么？

“初中同學為什么會在一個大學？我出國后，你們一起上的高中？一起報考大學？”南渚死死盯著許栩的臉，崩豆似的一連串問了三個問題。

許栩卻絲毫沒察覺南渚的臭臉，“誰跟他一塊報大學了，這所大學是我們市唯一的一本，我不去這我去哪？”她嘴上說著話，眼睛看著食堂角落賣熱飲處，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她一只手抓住南渚，另一只手指著前方，興奮地說道，“哇，那家居然開門了，他家的酸奶特別好喝，我一學期沒喝到了，走！我們去刷你的飯卡！”

南渚低頭看著許栩正握著他的手臂，小小的手掌，白皙卻有力，傳來陣陣溫熱讓他方才的不悅淡了幾分。他抬眼看她，開口道，“你不是說，你不喜歡男生靠你太近么？”他用下巴指指被抓的那只手臂，“你這是在干什么？我開始懷疑你是不是一直在找借口打我了。”

許栩聞言，也低了頭看了一眼。隨后像扔掉一塊燙手山芋一般，將南渚的手臂甩到一邊去。臉微微有些發燙，說到底，她平時大意慣了，居然在不經意間對南渚動手動腳，她故作淡定道，“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呢。”

許栩改用食指和拇指揪住南渚的一點衣服，“你放心吧，打你不是我本意，我是真的有病。”說完，許栩歪著頭想了想，“也許我比較能接受的是，我可以主動碰你，但是你不行。”

“嗯，我看出來了。”

“你看出來什么了？”

南渚彎唇一笑，“你是真的有病。”

“……”這話為什么聽起來那么別扭。

*

很快便到了周末。

按照包包的指示，聚會的地方定在植物園，離學校還好，但是離許栩家還是有段距離。所以一大早南渚就把許栩喊醒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