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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之挑著學習武功心法,總也能學個七七八八。
偏偏謝宴之不知是發哪門子瘋,每每入夜便抱著陸淮親個沒完,偏偏又有個天然溫泉,水汽繚繞。
陸淮煩不煩。
甚至后來他都習慣被謝宴之親親熱熱的抱著,自顧自看醫書了。
偏偏他這般正經模樣,落在謝宴之眼中,更成了欲拒還迎。
非捏著他的下巴吻個不停才夠。
“瘋子?!标懟炊紤械煤椭x宴之爭辯了,任由他隨便發瘋折騰。
***
七日到。
陸淮拽著謝宴之的手,迅速在密道中通行。
他步履匆匆,鮮紅的發帶在高馬尾上晃蕩。
銀色九節鞭纏在他細瘦腰間。
將那身黑紅相間的衣衫襯得愈發風流恣意。
臨近出口,陸淮似有所感,一把抽出腰間的鞭子。
謝宴之收斂神色,如影隨形跟在他身后。
山門開,無數刀光劍影襲來。
陸淮揮鞭一卷,破開虛空。
山門重重關上。
陸淮與謝宴之各自向前,一劍一鞭,將攔路者斬下。
臭魚爛蝦迅速消亡,只余下幾位精銳。
老毒物胸有成竹地盯著他們。
暗部力量傾巢而出,就不信破不開這珍瓏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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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近乎天崩地裂的轟鳴聲從不遠處炸開。
陸淮勾唇一笑。
他早已應允誓言,像答應師父的那樣,替暗閣點了最后一把燎原大火。
埋藏在地下的炸藥足夠毀了里邊的一切。
“不!”老毒物瞠目欲裂,一拍扶手,攜掌風而來。
陸淮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右手持鞭,左手取了一尺軟劍,與之對戰不落下風。
謝宴之神乎其技的劍術愈發精進,將其余幾位堂主困于方寸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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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蔓延,伴隨著轟隆隆的響動,幾乎要將這一切都震碎。
飛沙走石糊了眼,陸淮也并非毫發無損。
傷口細微落在黑色外衣上,氤氳出深不見底的血跡。
陸淮抬鞭,卷在老毒物不老不死的臉上,將人抽得皮肉翻飛。
老毒物揮一揮衣袖,撒過來一陣青煙,被他彎腰閃躲過去。
謝宴之一身雪青色衣衫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糊了半身血,像個浴血修羅。
不過都是他人的血。
空氣中泛濫著濃重的硝煙味道。
老毒物想得到的東西早已付之一炬。
終其一都不會再見到分毫。
謝宴之解決完最后一位堂主,傾身向前,翩然躍至陸淮身側。
二人合力持劍,揮向費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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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和長劍共同將老毒物刺了個對穿。
費欒口眼鼻皆流著血,身體晃了晃倒在地上。
陸淮嘔出一口血,強撐著的傷口劇烈疼著。
謝宴之攬著他的腰將人抱入懷中。
陸淮低著頭,卻瞥見老毒物臉上掛著詭異笑容,他立刻拽著謝宴之的手后撤,驚叫一聲:“他要自爆!”
謝宴之環住他的腰,施展輕功將人帶出好幾步。
身后血光彌漫。
謝宴之以己之身,護住了陸淮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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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煙散盡。
陸淮仰面倒在草木之間,鮮血彌漫了謝宴之冰雪似的臉,雨珠無聲無息地落下,沖刷著滿地血色。
陸淮摸開謝宴之緊閉著的嘴,喂他吃下一顆救命的藥。
所幸,謝宴之這一身傷只是看著嚴重,并未傷及肺腑,養養超能好,只是一襲白玉似的寬闊背脊注定平添數道傷痕。
謝宴之抬著眼看陸淮,喉嚨里滿是腥甜。
他未開口說話,怕一開口濺陸淮一臉血。
陸淮緩緩摸著謝宴之的臉,慢慢低頭吻了下去。
傷痕累累卻大獲全的二人,在這無盡的大雨中,緊緊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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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結束了淺嘗輒止的親吻,很輕地笑了一下:“謝宴之,你何必舍身救我,我欠你的,可懶得還。”
謝宴之側過臉,吐掉口中鮮血,慢條斯理道:“救你,我心甘情愿?!?
他傷的有些重,仰面朝天躺著,承接著雨水洗禮,整個人都有些動彈不得。
陸淮抬手捏過他的臉,臉色難得正經,一字一句道:“我救你,亦是心甘情愿?!?
第22章 你若死了,我立刻自盡
謝宴之眼神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