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渡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知道我的精力從何而來,那你不得勤耕耘,撒雨露?”
“雖然我是你太爺爺?shù)娜耍悄闾珷敔敹甲鞴拍敲炊嗄炅耍偛荒馨阉谄饋恚瑢幔俊?
沈靜川被他掣肘得毫無反抗之力,揚起頭顱:“祖奶奶,這有悖人倫。”
風(fēng)眠嗤笑,抹掉他唇邊的亮晶晶:“你跟一只狐貍講人倫?”
沒有在沈少棠靈位前做這種事屬實已經(jīng)很講良心了。
經(jīng)過半個多月的辛勤耕耘,風(fēng)眠如今容光煥發(fā),慢悠悠地想起來正事。
沈靜川說,過段時間有艘游輪要從境外某個海峽出公海,他們要去干掉這艘游輪上的所有人。
行動很危險,需要祖奶奶一同前去幫忙。
“先申明,喪盡天良的事我不干哈。”
“我已經(jīng)金盆洗手好多年,現(xiàn)在是只追求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狐貍。”
沈靜川沒有反駁,只是道:“這幫勢力盯上了我朋友手下產(chǎn)業(yè),要把魔爪滲進龍城來,進行一些秘密活動。”
“幫派械斗,理由不夠正向,不夠充分。”
沈靜川把一沓秘密拍攝的照片和錄像拍到風(fēng)眠眼前。
風(fēng)眠拿過一看,眼睛都要瞪直了。
視頻里是個狂熱的派對,一幫喪盡天良的貴族在圍剿弱者取樂,做下一些放在古代都要殺頭誅九族的暴行。
“祖奶奶,太爺爺一直告訴我們,您有俠義心腸,今天這一單,您做是不做?”沈靜川不知從何處掏出來一把手槍,壓在了風(fēng)眠面前的那一沓照片上。
風(fēng)眠拿過手槍撫摸槍身,沉甸甸的重量,冰冷的觸感,他都很久沒有碰過了。
沈家老宅后面有一大片射擊場。
風(fēng)眠的槍法還是那年沈少棠教他的,那時候深山老林里的狐貍哪里見識過這種高端的西洋玩意兒。
沈少棠握著他的手,他的手握著槍,一同瞄準環(huán)形靶,砰——
環(huán)形靶的靶心是沈少棠的心臟,這一槍洞穿的不是紙做的靶,是沈少棠的后半輩子。
100年后,靶場比之先進了不少,消音耳機、手套,射擊服、護目鏡,沈靜川為祖奶奶一件件穿戴好。
好一個腰肢嫵媚,風(fēng)情萬種的千年尤物。
細長的手指覆上沈靜川的手,即便隔著厚厚的護目鏡,那雙媚眼如絲的眼眸只是輕輕一掃,依舊能輕易攫住沈靜川的心,讓他潰不成軍,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圍墻全線崩盤。
行動的前一晚,兩個人又荒唐地進行了一番耕耘。
上直升機前,風(fēng)眠扒拉開太孫孫的護目鏡,賜下一個香吻,笑得嫵媚,拍了拍他別著槍的后腰,拉下作戰(zhàn)面罩,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祖奶奶今天教你一件事。”
沈靜川兀自穿戴著作戰(zhàn)手套,看眼前分明一身嚴嚴實實作戰(zhàn)服,裹得幾乎只露出半張臉,卻還是勾人心魄的祖奶奶,呼吸一滯,哽道:“什么?”
“臨到陣前,記得檢查武器。”狐貍精柔若無骨地貼上來,“我給你一個搜我身的機會。”
沈靜川沒懂這話是什么意思,沒當(dāng)一回事。都什么時候了,能不碰祖奶奶他是堅決不愿意碰的。
后來降落到那艘游艇上,直搗仇人窩點,拿槍抵著對方頭目的沈靜川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箭在弦上,四面都是埋伏,不對勁也只能扣動扳機——
“biu——”
射出來一串彩色泡泡,槍身還他媽會唱兒歌。
“……”青幫少主沈靜川快要裂開了。
一瞬間,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沒臉再混黑幫了。
對面頭子顯然也沒見過這種詭異的場面,也石化了好久,反應(yīng)過來,瞬間從座位下掏出武器,騰身而起——
他藏在座位下的可是真家伙,這一槍過來,不死也半殘。
砰——
沈靜川狼狽一躲,可躲得掉一顆,躲不掉第二顆第三顆。
砰——
子彈破空而來,千鈞一發(fā),一條蓬松的橘紅狐尾破空而來,以閃電般的速度卷住那顆直朝沈靜川頭顱來的子彈!
妖媚放蕩的笑聲回蕩在窮奢極欲的大包廂內(nèi),下一瞬,沈靜川的后背貼上來一具溫香軟玉,還沒反應(yīng)過來,手機被塞了一把沖鋒槍。
他的手握著槍,祖奶奶的手握著他,扣動扳機——
風(fēng)情萬種的猖狂笑意又回蕩在耳邊,甚至壓過沖鋒槍突突的巨響。
滿目鮮血紛落如雨。
當(dāng)天晚上,拂靈在家族群里收到群視頻通話。
風(fēng)眠叔叔發(fā)起的,他在鏡頭里展示自己的黑色特種作戰(zhàn)沖鋒衣。
拂靈進來得最早:“也!轟眠叔叔,你去哪里耍了?你在灰機上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