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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義奎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剛剛那股不爽立即消了下去,他不自然地咳一聲,“你回去用藥沒?”
“用了。”紀談瞪他一眼。
駱義奎解開安全帶,往紀談那邊靠過去,帶著alpha氣息的寬大胸膛直逼而來,紀談抬腳就要踹他,被卻制住了。
駱義奎蹙眉,“別動。”
他掰下紀談的手,抬手毫無阻隔地觸摸在他的腺體處。
肌膚貼著肌膚的觸感直接令紀談身上起了層雞皮疙瘩,他身體抖了下,聽到駱義奎幾乎貼在耳邊發出的聲音:“……你的腺體在發燙。”
紀談面色一白。
駱義奎瞥他一眼,“放心,不是發情。”
紀談猛地甩開他的手,“你對我干了什么?”
“可能,是產生信息素依賴了。”
這是個不太好的猜測,因為紀談幾乎從未與任何alpha有過親密接觸,他的平常生活中沒有alpha會在極優性omega面前自討苦吃,所以一旦產生標記,他的腺體就缺乏一定的抵抗性。
“辦事要緊,反正都有一次了,也不缺第二次。”
駱義奎撤回手,不由分說地釋放自己的信息素。
紀談心里很排斥,但他生理上卻有效且奇快地被安撫了,腺體上那股不適的麻癢感立即消失得徹底,并且不知為何,這股龍舌蘭酒的氣息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至于哪里不一樣,紀談卻說不上來。
幾個小時后,飛機在目的地幾公里外停駐。
狂風中,紀談看到了那座建在大面積廢棄工廠后呈鳥巢壯的灰色建筑,建筑周圍一圈被高高的鐵柵欄密不透風圍著,柵欄頂部放布置著警報器與電網,不僅如此,灰色巢形建筑中心還高高矗立著畸形塔架,其中的監控儀24小時不停歇地運行著,顯然有心防著外部有人偷偷潛入。
此時幾乎地處沙地,空氣中灰塵顆粒含量極高,紀談冷靜地環視一圈,在此種環境下高強度工作,不出兩年就會形成嚴重的塵肺疾病。
“你不用開口,跟在我身后就行。”駱義奎隨口囑咐道。
“……”
“怎么了?”紀談看他半晌不走,反倒盯著自己看,忍不住蹙眉。
駱義奎沒答話,他從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只口罩,示意紀談戴上。
“紀會長聲名遠揚,還是遮著點好,我們進去可是要掩藏身份的。”
紀談戴上口罩。
整棟建筑外部嚴密,唯一的入口只有層層把守的大門,不僅有手持武器保持警戒的保鏢,禁閉的大門側邊還有身份認證儀,只有通過特定認證大門才會打開。
駱義奎毫無顧忌地走上前,紀談只見他像是變寶一樣又從外衣口袋摸出一只高端芯片牌,在機器下方滴一聲刷了下,機器顯示屏上立即顯示綠色的“pass”,以及字母下的名字,駱飛揚。
紀談的視線從機器掃到駱義奎臉上,似乎想在他臉上盯出個洞來。
駱義奎卻好像絲毫不覺的模樣,他收起電子身份牌,牽起紀談的手,“走吧,親愛的。”
紀談:“……”
在兩人走入大門,離開保鏢的視線范圍之后,紀談抽回自己的手,盯了他片刻,“你是不是瘋了?”
“有監控,”駱義奎掃了眼頂部壓低聲音,事實上從他們走到機器前進行身份認證的第一步時,就已經步入了他們的監控范圍。
“你急什么,不偽裝一下要怎么解釋你的身份。”
“為什么不說是助手。”
駱義奎嘖聲,一副你真是不開竅的神情:“助手哪有黏黏糊糊、形影不離的小情侶來得有效。”
“駱飛揚是誰?”紀談不想聽他說這惡心的形容詞,于是打斷道。
這里不是方便說話的地方,駱義奎就極度簡略地與他解釋了兩句。
紀談聽完捏了捏眉心問道:“我們就這么堂而皇之地進來,你就不怕被認出來不是他本人?”
駱義奎嗤一聲,“駱飛揚連這個實驗基地都沒來過,要怎么被認出。”
駱義奎看他問完了,示意繼續往前走,“勢造都造了,配合點。”
紀談只能垂眸忍了。
“駱先生?”就在這時前方忽然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兩人同時看去,只見一名身穿研究服外衣,戴著黑色邊框眼鏡的女子朝他們走來。
“您就是駱先生吧?”女子詢問道。
駱義奎:“嗯哼。”
“這位是?”女子看向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