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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紀談從座位上起身,走到alpha身前托住他的臉,低聲與他解釋道:“你應該知道回到過去這種本身就有違常理的事情,需要盡可能減少牽涉,知道的人越多,越有可能引起某種蝴蝶效應,你是他爸爸,難道不希望他平安回去嗎?”
駱義奎抬手握住他的手掌,他其實早就猜到紀談不告訴他的原因,并不是真的在生他的氣,另一只手掐住紀談的腰側,刻意挑逗般輕輕摩挲著,哼笑道:“話又說回來,你怎么就確定是我呢。”
紀談無語。
他抬手抓住alpha的頭發,將他腦袋往外掰了下,不冷不熱道:“明知故問。”
“明天先去領個證?”
“你急什么。”
“領了證我好宣示主權,而且拖的時間久了,我怕你反悔。”駱義奎挑眉道。
“隨你,”紀談頓了頓,“不過事先聲明,婚禮暫時辦不了,最近很忙,波米的事要首先解決。”
樊今還在研究部博士那邊,其實市面上有類似腺體能量劑,但由于不確定樊今的腺體是異變還是人為改造,所以不能貿然使用,只能等他自己恢復。
另一邊西部的付蓬西在平平無奇的一天起床后,開窗發現吹來的風已經帶上了點初冬的寒意,刷牙洗臉后,手機叮咚一聲收到了條信息。
打開是駱義奎發來的一張照片。
付蓬西看著照片里鮮紅的結婚證,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他默默截圖發給了蕭甄。
五分鐘后蕭甄回了個滾。
數月后,東南區部新法案正式頒布運行,余下的腺體沉睡劑也都制作完成,西部實驗體的收尾工作宣告結束,忙碌的事暫告一段落。
伯納德下位后,西部重新任命了一名指揮官以及副官,家世清白,且與資方毫無牽涉,行事作風穩中求進,不失為一個領導的好苗子。
而東南區部的新法案由聯盟協會正式公布后,社會上引起輿論爭議的聲音比紀談想象中的要小很多,原因則在于聯邦一方由佐登為代表為這份區部法案表示了支持態度。
還有一點則是,現如今社會上人人皆知,作為境內最頂端的資本勢力,駱氏已經徹底成為了協會的后座靠山,沒人還敢輕易動手招惹。
紀談將剩余的工作安排好,終于有時間給自己放了個短假。
在alpha的強烈抗議下。
只不過他一閑下來,偶然路過書房時,就會盯著被仔細存放在書架上的那張畫紙略微出神。
那是駱融留下的,小崽子在回去之前,不舍地掉了回眼淚,即便樊今替另一邊的亞伯傳達了不建議他這么做,但駱融還是固執地畫了幅畫,說要留下給做紀念。
看著他圓溜溜的大眼睛,紀談很難不心軟。
駱義奎看到了,走過去從后面把人抱住,附在他耳邊道:“還在想他?”
他的呼吸落在耳廓邊,紀談面無表情地推搡了下他的腦袋說:“很癢。”
駱義奎嘴角勾起,雙手掐住他的腰稍一用勁,抱他坐在了書桌上,兩只手掌撐在左右兩邊,額頭抵住他的,邊說:“這么想,那我們抓緊生吧?”
紀談五指揪住他后腦的頭發,兩人唇瓣一碰,就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整間書房都被濃烈的信息素所裹挾。
不過好在紀談尚保持著幾分清醒,他還是無法忍受在書房里做那種事,趁著分開的一點間隙,語調不穩地說:“去臥室里。”
,,聲 伏 屁 尖,,alpha依他,伸胳膊一撈,把人打橫抱起走去了臥房里。
有衣物墜地的聲響伴隨著的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一段時間后,付蓬西帶著他老婆來到坪市做客,隨行的還有蕭甄以及她那兩個牛皮糖似的表弟妹。
兄弟倆為了躲避繁重的課業,死皮賴臉求著蕭甄帶他們一起出門,好不容易離開了聯邦,猶如重獲新生般跑去外頭撒歡,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付蓬西喝著咖啡,問紀談:“羅情況有好一些嗎?”
紀談坐在吧臺前垂眼磨著咖啡豆,不緊不慢地嗯了聲。
區部法案的頒布宣告實驗體事件暫告一段落,協會動手處置了一波當初參與嵌合體交易的幾個資方,各世家人人自危,而羅蘭家的產業一度越發不景氣,羅蘭明舜在醫療艙內躺到身體各項指標趨于正常值時,紀談將他送去境外接受更好的治療,羅蘭樾在得到消息后,堅持要陪同前去。
境外給出的治療方案包括好幾個周期,至少未來三年他們都無法回來。
至于開普勒斯那邊,目前為止境內只能做到斷截一切交易,未來對于管轄權的擴張以及各項法案的完善,各方仍然保有延綿不絕的希望。
而近來,紀駱兩家正準備操辦著婚禮。
駱義奎買下了幾座小島,挑選其中一座為場地,入島安排了游輪與直升飛機,目之所及處布滿了純白色的地毯以及花簇,場面壯觀得一度持續霸占各方新聞頭條。
而駱老爺子那邊不知前段時間出去游玩受了什么刺激,不僅不再反對兩人的婚姻,反倒開始各種旁敲側擊地催生,想要孫子孫女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