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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就一個勺，楚仲矩接過他手里的小勺，嘗了一口：“不符合楓楓口味，不夠甜。”

成功說到程逐楓的舌頭上：“應(yīng)該撒點白糖。”

吃完飯，空氣里彌漫這火鍋味，程逐楓嫌棄地打開窗戶。

冷風席卷每一個角落，他穿著羽絨服趴在窗臺上看遠處的經(jīng)幡。

日喀則的寺廟很出名，深夜還有僧人在轉(zhuǎn)經(jīng)筒邊祈禱。

楚仲矩洗完澡出來就看見，程逐楓趴在玻璃上，團成一坨在日喀則當海豹。

“洗澡嗎？”楚仲矩伸手拍了拍海豹的羽絨服，“還是直接睡。”

“我去洗澡，明天晚上去措嘉冰川可能要在車里過夜。”程逐楓補了一句，“會很累，今天晚上早點睡。”

楚仲矩勉強自己閉上眼，房間不隔音，浴室里的水流聲在耳邊響起，眼前晃過璀璨的星空。

程逐楓出來時，楚助理閉上眼睛，睫毛還在微微抖動，明顯睡得不深。

他在心里道了一聲：“晚安。”

第二天清晨，程逐楓摸到手機，瞇著眼睛，5:40。

真早啊，適合提著個雞蛋下樓排煎餅果子，趁著排隊到功夫溜達一趟小公園。

他打了個哈氣，對上穿戴整齊的楚仲矩：“啊？”

“早上好。”楚仲矩開口。

“這么早？！”程逐楓看了眼窗外的風景，只能看到僧侶，看不見早餐攤子，“我想吃煎餅果子……”

“煎餅果子？”

“對，你說這有賣不？”

楚仲矩醒得很早，夢了一晚上程逐楓和他講星星怎么給星星拍照，睜眼看到程逐楓還在睡覺時，他恍惚了很久。

程逐楓掙扎著起身，游魂似得飄進衛(wèi)生間，放了一會還是冷水，探出腦袋：“這么冷，你怎么洗漱的？”

“冷水？”楚仲矩根本沒注意，“我打前臺電話問問。”

前臺告知兩人熱水器壞了，時間太早沒辦法修。

程逐楓嘗試用冷水洗臉，最終失敗，蹲在熱水壺邊，燒水洗臉。

熱水壺發(fā)出輕微的嗡鳴，水汽順著壺嘴緩緩升騰。

程逐楓下巴擱在膝蓋上，盯著壺身上遲遲沒有亮起的紅色指示燈，一臉郁悶。

“別蹲著了，地上冷。”楚仲矩走過來，把外套披在他身上，指尖不經(jīng)意擦過他的后頸，很涼。

他蹙著眉頭：“你縮被子里去，我給你看著壺。”

“嗷。”程逐楓哆哆嗦嗦地鉆進留有余溫的被子，“你說我們一會去哪吃飯呢，沒有煎餅果子，咱吃個平替，雞蛋餅加一碗豆?jié){……”

楚仲矩聽著他念菜名：“多逛逛，我查了好像有煎餅果子，但肯定不太正宗。”

熱水壺上的紅燈終于變亮，楚仲矩把外套和褲子放到他手邊。

“謝謝。”程逐楓接了衣服，坐在床上往里套，“真的？”

水壺啪的一聲跳動，楚仲矩拎著壺放進衛(wèi)生間，說：“一會出門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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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程逐楓：原計劃沒有拍攝7點半從拉薩出發(fā)，從羊卓雍措走告訴換國道，到當天下午就到嘉措冰川，晚上回日喀則睡覺（高精力計劃[哈哈大笑]）

沒想到臨時約拍啊！！！楚哥，計劃ou tt～[減一]

楚仲矩：計劃趕不上變化，變化也有小甜品（拿刀悍匪沒有[摸頭]）

程逐楓：小甜品！謝謝楚哥[奶茶][奶茶][奶茶]

（蓬蓽，黃色豌豆制品和酥油茶一起吃的～日喀則特產(chǎn)）

第19章

冒著熱氣的毛巾蓋在臉上，程逐楓發(fā)出一聲喟嘆，享受10秒果斷地扯下來。

“出門！別忘了貴重物品。”程逐楓揣好手機。

楚仲矩在房間里找了一圈，確定沒有遺漏。

程逐楓走過去拍了下他的肩膀：“貴重物品。”

房間里的貴重物品笑了笑，點頭。

日喀則作為西藏第二大城市，這里接壤尼泊爾、印度等國家信仰比拉薩還要純粹虔誠。

路邊的窗戶栽著植物，冬日植物干巴巴的在風中堅守，風卷動窗口的彩幡，風動幡動。

遠處札什倫布寺傳出陣陣經(jīng)文聲，天沒有云，陽光映射在紅墻上，一切都變得安詳。

程逐楓看著關(guān)門的店家，對著楚仲矩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