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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爾亦想了半天，還是走上去遞了一張手帕給符月，“擦擦吧。”

符月淚眼朦朧地看了方爾亦一眼，視線最終落到手帕上，覺得很惡心，誰知道這手帕重復(fù)利用了多少次。

方爾亦：“……”

“這是新的，沒用過。”

“哦。”符月并沒接，而是從包里掏出紙巾擦了淚，并擤了鼻涕。

方爾亦遞手帕的手僵在半空中。

符月伸手攔了輛出租車，對方爾亦說：“我先走了。”

方爾亦長腿一邁，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調(diào)整了半天才找到舒服的姿勢。

符月帶著濃重的鼻音莫名其妙地問：“你上來干嘛？”

方爾亦：“順路。”

“你怎么不等下一輛？”符月紅著眼委屈地瞪著方爾亦。

方爾亦淡定道：“這里不好打車。”

符月深吸兩口氣，忍住眼里翻涌的淚意，扭頭看向窗外，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在別人面前哭……

“師傅，昆明路。”符月甕聲甕氣地告訴司機自己要去的地方。

“好嘞，小伙兒你去哪？”師傅啟動車子，拐過了一個彎之后問方爾亦。

“先把她送到地方再說。”

“好嘞。”

……

符月一路上都在憋著自己淚，到最后已經(jīng)不想哭了，滿臉的淚痕干了之后臉上緊繃繃的，跟涂了一層502膠水一樣，繃得符月難受極了，她掏出包里的水倒在紙巾上，給自己擦了一遍臉，這才舒服一點。

不就是分手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符月心想。

下車前符月扔給司機師傅10塊錢，反正在區(qū)內(nèi)逛了多少圈都是10塊，至于方爾亦他愛去哪去哪，符月關(guān)了車門轉(zhuǎn)身就走。

方爾亦搖下車窗一陣無語，他本來都做好和符月告別的準備，然而……人果然不能太自戀……以及太好心！

方爾亦再見到符月的時候已經(jīng)是幾周之后，方卓的補習(xí)也接近尾聲，他已經(jīng)完完全全地接受了符月。

符月是如往常一般自信的模樣，好像整個人都在發(fā)著光，再不見那日痛哭流涕的模樣。

方爾亦點了點頭，側(cè)身讓開空當讓符月上去。

等他拿著杯子上樓經(jīng)過方卓房間的時候，聽到里面歡快的爭論聲，方爾亦忍不住停下腳步側(cè)耳細聽。

“這道題還有一種解法。”符月敲了敲桌子，一副篤定的語氣。

“我都想出三種了怎么還有？”方卓不相信地問，接著吱哇亂叫：“你是不是偷看答案了？？”

“我沒有。”

“我不信，你就是偷看答案了。”?

符月舉手投降：“好好好，我偷看了行了吧？你還要不要聽我給你講？”

跟方卓相處的這些日子她最怕的就是方卓不停地碎碎念，說真的，男孩子要是嘮叨起來，就沒大媽什么事了……?

“這么兇干什么？怪不得你男朋友要跟你分手。”方卓嘟囔一句。?

符月輕拍方卓的腦袋，強調(diào)道：“你搞搞清楚，是你姐姐我甩了他，不是他甩了我！”?

“好好好，你開心就好。”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方卓也不敢再反駁符月。

“哎，不過說真的啊，你們男生是不是都喜歡小鳥依人楚楚可憐的那種女生？”符月托著下巴，一臉認真地問方卓。

“不喜歡一點不喜歡！”方卓拼命搖頭，這種類型的女生總往她哥身邊湊，他見的多了就覺得惡心！

“你真是另類。”符月驚奇地看了方卓一眼，緩緩搖頭感嘆道。

“什么啊，我覺得女生不要作，成熟點，有自己的主見，獨立就很好啊。”

“你理解的可真透徹。”

“那是。”這可是他偷聽來的他哥的擇偶標準，他哥那么成熟穩(wěn)重的一個人，理解能不透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