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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他接電話而不是你幻聽了?”李蕁再等了三分鐘以后終于忍不住問道,“怎么這么久了還沒來開門?”
“可能是要穿穿衣服吧,你耐心點兒!”
李蕁奇怪的瞅了眼宋瀟:“瀟爺也會叫人耐心點啊,難得難得!不過話說回來,你不是順道送我過來嗎?怎么還跟我一起來南晨雨家了?你的事情不做了嗎?”
宋瀟心虛的清清嗓子,正努力想著要怎么回答,南晨雨就來開門了,他只穿了條居家褲,□□著上身,臉色蒼白憔悴,身上的肌肉線條卻是健康優(yōu)美的,李蕁毫不害臊的盯著他看,還數(shù)了數(shù),不明顯的四塊腹肌,還有隱隱約約的第五、六塊,心道這種身材簡直是賞心悅目啊!
宋瀟鄙視的伸手捂住李蕁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他有點不爽:“你快把他的腹肌盯出洞來了!”說著就脫下外套丟在南晨雨身上,語氣極差:“都發(fā)燒了還不穿衣服就出來開門!想死啊!”
“我都發(fā)燒了你還來煩我,是想煩死我啊!”南晨雨一邊想著一邊自顧自的進了房間,鉆進被窩里一動也不想動。
李蕁一邊環(huán)顧南晨雨家內(nèi)部,一邊念叨:“不光花園荒涼,他家里面也好冷清啊,這些家具電器也有點老了吧…”
走到餐桌邊把一堆水果、蔬菜放上去:“不過收拾的挺整潔的,一點也不像個男生住的地方。”
宋瀟沒有理會李蕁,拎著藥就跟著南晨雨進了臥室,就他一個人生活,但他的房間確實不像個男生的房間,雖然比不上他家傭人打掃的干凈,但也整整齊齊,衛(wèi)生潔凈。
“傭人?”宋瀟嘀咕起來,“難不成是金主請人來打掃的?切,這有什么用,病了不也是管都不管。”
不爽的悶哼一聲,宋瀟先是把體溫計拿給他,又拿出藥來,極熟練的配了退燒藥、消炎藥和維生素,遞給南晨雨:“快吃掉!”
南晨雨也不推脫,拿過來就塞進嘴里,拿起床頭的水正要喝,被宋瀟奪了過去:“這是冷水!等我去接熱水!”
南晨雨就這么含著那幾顆藥,難受的等著宋瀟的熱水,藥苦得他都快要吐了,宋瀟才匆忙進來,遞水給他,親眼看著他把藥吃下去了,宋瀟又開始嫌他的被子太薄,把他房間翻了個遍,然后抱出一床毛毯蓋上去:“捂一身汗出來就好了,對了!有五分鐘了吧!把體溫計拿出來…嗯…39…那么高啊!快睡著!等下腦子燒壞了就不好了!我去監(jiān)督李蕁煮粥。”
“……”南晨雨也不說話,低垂著眼瞼看著他走出房間,輕輕的把門帶上了,他翻了個身,不知道宋瀟什么時候把窗簾給拉開了,他望著落地窗外的荒蕪的花園,在夕陽下更顯得蕭瑟,正值秋天,南晨雨突然想起杜甫那句詩:“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興許是退燒藥有些催眠,不知不覺中南晨雨又睡了過去,從小到大一發(fā)燒就會做噩夢好像已經(jīng)不會變了,南晨雨在夢里看到了父親和母親,他們掉進了長江,滾滾的江水把他們沖得越來越遠,他被人拉住了無法跳進去救人,他一邊掙扎一邊大哭大叫著,直到父母的身影淹沒不見,他痛苦的匐在江邊,好像只會哭,哭得氣都喘不過來了。
“晨雨…醒醒!”他聽見媽媽在叫他,努力醒過來,母親坐在床邊幫他擦汗,臉上是擔(dān)憂又心疼:“又做噩夢啦?”
他用力抱住媽媽,眼里充斥著淚水:“嗯…我夢見你和爸爸掉進了江里,我還以為是真的呢,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媽媽輕輕撫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