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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
趙嫻倒是沒往心里去, 換做是她,早就上門問了。
若是不結(jié)親就不要耽誤人家女方相看,倒是她這邊一拖再拖,把人給拖急了, “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陸夫人多包涵。”
姜恒在他娘旁邊凳子坐下,“怪不得您非要我陪著來一趟古洛寺。這事您怎么也不提前告訴我。”
趙嫻瞥了他一眼,道:“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要如何?”
姜恒當(dāng)即道:“這批語肯定是那老禿驢弄錯了,我找他去啊。”
趙嫻抬手給了他后腦勺一下,“那是護國寺的大師,你這顆腦袋長在脖子上,只為了好看嗎?”
陸夫人看的震驚不已,她跟家中兒子相處客客氣氣甚至有些怕兒子,從未這般說話隨意過,到叫她生出幾分羨慕來。
“噗嗤~”
陸昭瑩沒忍住笑出了聲,姜恒在她面前是另一幅樣子,倒是沒想到在姜夫人這兒,他性子會這般。
陸夫人忙伸手戳了戳女兒胳膊,“女兒家當(dāng)淑女。”
陸昭瑩忙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趙嫻抬眸看去:“陸夫人不必太過嚴(yán)苛,少女就該有少女的爛漫,太拘謹(jǐn)了不好。”
說著看向陸昭瑩,“三娘笑起來好看,應(yīng)當(dāng)多笑笑。”
被夸贊,陸昭瑩反而有些羞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看了眼姜恒,才遲疑開口:“姜夫人,小女這些日子在家中搗鼓絹花。”
說著,丫鬟捧著一個兩個巴掌大的盒子進(jìn)來,小心翼翼放到桌上。
“長公主府賞花宴,夫人完全是為救小女才損壞了牡丹花株,這絹花做的粗糙,小女也不知能否入長公主的眼,夫人瞧瞧,還行的話,小女便試著多做些。”
陸昭瑩打開盒蓋,盒中放著一朵粉白的牡丹絹花,她取出花朵遞給趙嫻。
趙嫻伸手接過端詳,做工很是不錯,遠(yuǎn)看分不出真假。
“三娘這手可真巧。”古代女子真是多才多藝,這放現(xiàn)代都是非遺了,“做這個很累吧,別太逼著自己,長公主那邊我會想法子的。”
陸昭瑩搖頭,“此事本就該有小女一份的,哪能都讓夫人承擔(dān)了罪責(zé)。”
一人一句閑話,時間不知不覺就過了。
馬車慢些走半個時辰,侍衛(wèi)騎馬來回也不過半個時辰。
拿到陸家的批語,打開一看,與住持合的果真是一樣的。
但兩份紅冊子的字跡又很像,同一個人寫的批語怎么意思還能不一樣。
趙嫻拿過兩份批語仔細(xì)看起來,“這兩份批語粗看像是同一個寫的,細(xì)看卻不對,你們來看。”
說著,趙嫻指著兩份批語,“先看‘合’,下方封口有些偏差,還有這個‘人’與‘天’,那最后一捺,也有不同之處。”
每個人寫作習(xí)慣不同,即便模仿寫字,有些小習(xí)慣也難改。
經(jīng)過她這般一說,仔細(xì)對比當(dāng)真發(fā)現(xiàn)些不同之處。
陸昭瑩微微抬眸,道:“那這兩份批語,便有一份是假的。”
只是他們分不出哪份為真。
姜恒指著陸家的紅冊子,道:“定然這張批語才是對的,與古洛寺住持合出來的八字批語一樣。”
趙嫻回想甜寵文,雖然記住的劇情不多,但確實沒在書中看到此類劇情的出現(xiàn)。
她作為讀者時,只從書中視角看去。
不論是虐文還是甜寵文,大部分故事都集中在姜家。
作者沒寫的東西,讀者看不到。
但進(jìn)入到書中后,才發(fā)現(xiàn)這方世界也有自己的運行規(guī)則,不是男女主出現(xiàn)其他人才宛如被激活開始活動。
這里與真實的世界無異,配角也有自己的思維。
陸夫人在旁搭腔道:“若是有靈空大師的字就好了,能比對一下。”
這話提醒了趙嫻,有些事不能稀里糊涂就過了,也不能等著作者的安排。
依著原身的記憶,趙嫻道:“我曾聽住持說過,他與靈空大師是友人,他手中會否有靈空大師抄過的佛經(jīng)或手札。”
若是有,可借來校對一下筆跡,就知道這兩份批語,究竟哪一份為真,哪一份為假。
叫來小和尚去請住持來,問詢得知住持手中還真有一份手札,只是聽語氣不太愿意借。
趙嫻又捐了一筆香火錢,住持這才將手札拿來供她用。
幾人都仔細(xì)比對了一番,最后一致認(rèn)為,送到姜家手中的這份有問題。
姜恒手握拳砸桌上:“竟然算計到我頭上,我非得查出此事是誰干的不可。”
“那你好好查,可別又沒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