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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路過的洪峰眼疾手快的拉了他一把,才讓他免受了掉進(jìn)洞里的遭遇。
郁靈日常嫌棄這個親弟弟:“你這也該減肥了。”
郁青頓覺冤枉:“是這個密室的修建的太過粗糙,關(guān)我什么事啊!”
“再說了,我玉樹臨風(fēng),威武雄壯,哪里用得著減肥。”
郁靈的眼神更加嫌棄:“玉樹臨風(fēng)說的是墨師兄,威武雄壯說的是洪師兄,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郁青還是不服氣:“你……”
“你再說我就把你說你玉樹臨風(fēng)和威武雄壯的事告訴師父,”郁靈毫不留情的打斷,語速極快:“讓他給你加異界文化課。”
郁青像是被捏住了命脈,立刻閉上嘴一聲不吭。
郁靈邊說邊往洞口的地方走,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洪峰耳根微微泛紅。
倒是不遠(yuǎn)處的月明昭看到這一幕,眼神若有所思。
郁靈快步走到洞口,往下一望,里面黑黢黢的一片,只能看到一條藤梯綁在洞口突起的石頭上,向下蔓延。
“不用看來,這地下其實(shí)沒啥東西,”阮桃詩的聲音在耳邊幽幽響起,郁靈放射性的往旁邊飛出一腳,將剛剛走到她身邊的郁青踹出了三丈遠(yuǎn)。
毫無防備的郁青被揣在了腰上,在空中短暫的飛了三秒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郁靈見狀,連忙上前扶起了倒霉弟弟,郁青一站起來第一句話就是:“郁靈,我是你親弟弟嗎?”
郁靈反手一巴掌拍在郁青的腦門上:“腦子摔壞了?”
第95章 祭品(三)
月明昭走到洞旁邊,轉(zhuǎn)頭問阮桃詩:“你剛剛說,這下面是什么?”
“就是那個老畜生建造的一間刑房,”阮桃詩的臉上染上了一絲絲的驚懼和恨意,那是無論經(jīng)歷過多少個日日夜夜都不能忘懷的剜心挫骨之痛,“之前我就是在這里,硬生生看著我身上的肉被一片片刮下來,直到死的那一刻。”
“嘶——”一聽到這話,郁青都來不及和郁靈爭辯,“那得多疼啊。”
確實(shí)很疼,一旁的顏童垂下眸子,她也算感同身受的經(jīng)歷了一回。
月明昭決定下去看看,對著阮桃詩,委婉的說道:“你要不要回到我的儲物空間來?”
“不用,”阮桃詩的表情帶上了一抹厭惡,“我只是討厭那個老東西,不代表我就是怕了這些東西。”
月明昭點(diǎn)點(diǎn)頭:“行,反正你要是受不住直接回儲物空間就行。”
這些事情阮桃詩遲早會面對。
執(zhí)念太深,業(yè)障未消,可入不了輪回。
*
月明昭沒有用藤梯。
她直接往洞里跳。
她剛看過了,這洞其實(shí)不深。
郁青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月師妹一直……這么勇的嗎?”
“那當(dāng)然,”連被月明昭救了兩次,顏童現(xiàn)在就是一個月明昭腦:“月師妹可厲害了。”
其他幾人紛紛跟跟上月明昭的步伐,一落地,月明昭一邊用衣袖捂住鼻子,一邊拿出了一顆夜明珠。
明亮的夜明珠立刻驅(qū)散黑暗,也讓眼前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展示在眾人面前。眼前儼然是一間巨大的刑房。
木架上即便已經(jīng)過去百年,也仍然殘留著斑斑血跡,架子上的刑具有的已經(jīng)生出了鐵銹,上面滿是血垢,空氣中飄蕩著一股朽木的味道,月明昭發(fā)現(xiàn),連石板縫里都還有凝固的血跡。
“還說全鎮(zhèn)上下無不敬重他,恐怕不敬重的都被他拉到這間刑房里了吧,”顏童忍不住一臉諷刺的說道。
卻沒想到阮桃詩一本正經(jīng)的回道:“你還別說,真有可能。”
之前鎮(zhèn)子上就有人失蹤,仔細(xì)一想,還真是不服的那一批人。
月明昭往深處走去,后面是和前面一模一樣的的幾間刑房和牢房,無一例外,皆是污穢不堪。甚至其中有一間,還是水牢。
百年過去,池下的水早已蒸干,露出來的,是池子下的森森白骨。
月明昭掃了一眼,里面大多都是斷肢的白骨,且不只是一個人的。
郁靈強(qiáng)忍住惡心,她見過的大風(fēng)大浪也不少了,但如此壞到骨子里的人也是第一次見,“這老畜生要是死后不下地獄,我就砸了閻王的神像。”
老鼠順著囚欄飛速跑過,發(fā)出吱吱的叫聲。
走到盡頭,月明昭端詳著面前的石壁,墨長云走到她的身側(cè),沉聲道,“這里還有一間密室。”
月明昭走上前,傾身將一只耳朵貼在石壁上,屈指輕輕叩擊,發(fā)出沉悶的聲音,月明昭轉(zhuǎn)身招呼著:“快去找機(jī)關(guān)。”
“不用找機(jī)關(guān),”身后的洪峰上前:“讓我來。”
顏童小聲問身邊的郁青:“洪師兄行嗎?”
不是她不相信洪峰,而是這石壁一看就很厚重,即便能擊碎石壁,但是力度一個掌控不好,就是洞毀人亡。
郁青也小聲回道:“洪師兄可是鍛體八境,強(qiáng)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