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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他們想要把你變成那些奇怪的生物?”老者的聲音帶著疑惑,而后,那樹林的深處忽然傳來了“沙沙”的聲音,一只靈獸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那只靈獸形態若馬,渾身毛發雪白,雙眸就算是帶著怨憤也是清澈的,金色的眸子如同琥珀一般剔透美麗。它頭生獨角,角上金色的光暈縈繞,圣潔而美麗。
這赫然是一頭稀有的獨角獸。
莫風燁瞬間明了,以那些靈獸護短的性子,就算本身有理智也免不得在見到人類的時候遷怒一番的。也只有天生溫和友善的獨角獸會選擇放那些本就沒什么惡意的人類離開了……
不過,他心頭浮現出一絲疑惑——
獨角獸是出了名的長壽,怎么會在外表只是壯年的時候聲音就如此地蒼老?
緩緩地走到了莫風燁的面前,獨角獸那雙金黃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他,而后那眼中的怨憤漸漸消失了,眸光清澈而柔和,“原來是天道之子……”
他又把視線移向了顧一書,“這氣息……是天機鼠?”
莫風燁雙眸一瞇,手指一動,靈力便凝聚在了手里,準備一發現不對勁就立刻動手。
“天道之子,你不必如此緊張……”獨角獸低低一嘆,“我這老家伙也沒打算對天機鼠做什么……”
它側側頭,示意莫風燁他們跟上,“跟我來吧……你們的時間也不等人了。”
雖然有著顧一書帶路他們大體的方向也不會走錯,但是哪有土生土長在這里不知道多少年的獨角獸熟悉路況?有著獨角獸帶路,他們十分有效地避開了各種帶刺的灌木等等的攔路虎,一路走去都快速許多。
“我于一月前便收到了天道的指引在此處等待你們到來了……”獨角獸緩緩地把事情和莫風燁說了,“我們一族雖然沒有天機鼠那么容易接收到天道的消息,但是也是比你們人類的靈圣要好許多的。我在十年前就奉命守在火靈的身邊,卻未想到,在沒等來你之前卻等來了一場殺戮……”
獨角獸回想起那時候它看到的畫面都不由得眼眶濕潤,它天性善良不喜殺戮,在那時候都忍不住大開殺戒,就更不用說其他的靈獸們了。
“那時候,我是感知到不遠處的靈獸的悲鳴而趕過去的……那些人完全不管靈獸是老邁還是幼小,只要能夠抓到手的都用一個奇怪的東西困住了,收到儲物戒指里。他們似乎十分嗜血,見到反抗的靈獸便忍不住把它們撕碎,吞進肚子里……”
它的聲音轉向了憤怒,“看到那些似人非人的怪物我們還有什么不明白?!就算是玄獸也是有著思考能力的,雖然只是相當于人類四五歲孩童的思維,卻也是能夠溝通!但是、但是!那些怪物它們除了聽從命令和殺戮之外就什么都不會了!那些……還是我們的同類么?不過是行尸走肉罷了!”
“我耗盡半身生機,才終于聯系到了天道,得到了天道的指引……天道仿佛被什么東西纏住了,往日也不需……現在怕是就連天機鼠也不能夠輕易地和天道溝通吧?”
獨角獸回頭看向坐在了銀狼背上的顧一書。
顧一書還沉浸在獨角獸描述的悲慘畫面之中不可自拔,忽而聽到人提起自己,有些茫然地抬頭,然后當機了一會兒的腦子自動掃描起先前接收到的信息,而后思索了一會兒,應道:“是的。我好像也只是感覺到一點點而已,也沒有最開始那般活躍了……”
他還記得那些傳承記憶里的先輩們都能夠和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