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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章坐了起來，渾身骨頭略微的酸疼，還算能忍住，去了浴室泡了澡，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感覺疼痛減輕了。收拾完，鴻二提著飯進來，見鶴章穿戴整齊，還以為鶴章生氣了，跟他鬧別扭要出去，一下子臉就拉下來了，黑著臉，可看了眼鶴章略帶蒼白的臉，又無奈討好湊上前，“是我不好，你可以生氣，但這個樣子要去哪？”

“沒生你的氣。”鶴章說完又沒好氣添了句，“回來跟你算這次的賬，醫院打來的電話，洛子石死了，早上十一點十六分沒的，但是我昨天去醫院看他，一切都很好，甚至還喝了一碗湯。”

鴻二一聽鶴章沒生氣，也不在乎鶴章要去醫院看洛子石了，有洛子石引著鶴章的注意力才好，等忙完了，鶴章估計也就忘了生他的氣了。

“看一眼也好，不過先把飯吃了，反正人都死了。”鴻二悠哉的將飯擺好。

鶴章本來想拒絕，可肚子咕咕叫，一想鴻二的話雖然不好聽但確實是，洛子石已經死了，他們現在去醫院，也不可能讓死了四個小時的洛子石活過來，只是-----

“那先趕緊吃飯，洛子石的鬼魂可能還在醫院停留著。”鶴章看了眼飯菜，都是中餐，清清淡淡的還有蒸餃，“跑去中餐店買的？那兒還挺遠的……”后面聲音小了，面上也溫和了。

鴻二嘿嘿一笑，“多吃些。”

倆人匆匆用了飯，鴻二摟著鶴章出了電梯，臨出門前，將那個玩具狗拎著，里面還塞了蘭迪的魂，鶴章看了眼，沒說話，洛子石的死透著奇怪。

到了醫院，護士見了鶴章，“洛先生在停尸房里，我帶你們過去。”

停尸房十分陰冷，鴻二將鶴章摟在懷里，護士頻頻側目倒也沒說什么，拉開了停放洛子石尸體的冰柜抽屜，拉開拉鏈，洛子石表情平靜，渾身赤裸，鴻二要捂鶴章的眼，被鶴章拉了下來，“胸口的刀傷好像更深了？而且有種疊加的樣子。”鶴章雖然是整容醫生，但也是醫生，外科的刀傷還是見過知道的。

“洛先生的死是謀殺，我們醫院早上已經報過警了，鶴先生可以去問問。”護士道。

出了停尸房，鴻二輕聲道：“洛子石的魂魄不見了。”

鶴章一怔，剛還想問些什么，迎面走來兩位穿警服的男人，向他們出示了證件之后，說明了來意。兩位是洛子石案件的負責人，其中一位黑人警察表示，有話想請鶴章協助調查。四人去了醫院的接待室，警察循例問些洛子石平時跟誰來往，有什么恩怨之類的。因為鶴章說是洛子石在花國遠房表哥，平時只是電話聯系的，這次過來兩人約好見面，但是他到了之后聯系不上洛子石……

總之亂說了一通，最后又說了昨天看望洛子石時遇見了一位自稱杜克開玩具店的老頭，“他看起來有些怪，走的時候很匆忙。”

兩位警察一下子就想到了攝像頭里錄到的內容，早上十點五十五進到洛子石病房的是個身材臃腫個頭一般的男人，戴著口罩帽子，等他出來后，十一點多醫生例行檢查進去，就發現洛子石渾身是血，倒在病床上，之后經過搶救，搶救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