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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宋承燁雙手撐在桌面上，俯首盯著桌面，手背上有細細的汗液。

宋承昊推門而入，看見弟弟這副模樣，心里也有數(shù)了。

“承燁。”

宋承燁站起身，轉身看向走進來的宋承昊。

“大哥。這么晚了，大哥特意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晉王這條船未必不會翻，你要做好準備。我一直都不認為太子是晉王的對手，但是，現(xiàn)在當權者畢竟是圣上，晉王再能耐，到底還是名不正言不順，稍微踏錯一步，就是造反。若是干脆的造反也就罷了，偏晉王不愿擔這樣的惡名，這樣一來，你就危險了。況且，后邊只怕還有個厲害的，在操縱影響著京城的局勢，照現(xiàn)在看來，晉王的勝算不大。”

“大哥，我知道的。”

他已經(jīng)安排好行程，準備將柳青送出京城去了。有個萬一，他撤退起來也不會綁手綁腳。

“娘親問起你的婚事，你只是一直推脫，如今可是真的認準了不肯改？若沒有那么堅定的非要不可，那就換個人吧。若是可以，做侍妾也是可以的。雖說咱們家后院干凈，可男子三妻四妾實屬正常，咱們這樣的門戶，后院干凈才真是奇怪。”

昔日的柳三未死，宋承昊是知道的，不過他對柳青沒有什么接觸，只是不怎么看好弟弟的固執(zhí)。感情是什么玩意兒，何必較真，他與妻子的結合也是出于一些考量，并非出于情愛，只是他對情愛這種東西并不看重，既然已經(jīng)娶妻，好好對待，日子久了，感情自然就生出來了。他知道許多官宦人家，都貪花好色，可很多時候，混亂的后院正是男人在外拼搏時的短板，輕易被人攻陷。

他有自己的野心和抱負，不愿為美色所累，世間女子千百種，可說到底，女子的功用不就那么一種。他并不是看不起女子，這年頭女子出來行商的，能夠獨當一面的也不少見，只是在他看來，柳青有些小智慧，但在大場合里卻派不上用途，不必費心這么多，在她身上浪費這么多人力物力，就為了護著一個可有可無的小女子。

“大哥，我敬你是兄長。你愿意娶妻納妾，娶誰納誰那都是你的事，別干涉到我的私事里來。放心，我有分寸，不會耽誤正事。”

“我只是給你提個醒兒罷了，至于你要怎么做，大哥不會攔你。大哥自然是知道你有分寸，因此也不擔心你會誤了正事。只是你太看重她，反倒給她招致災難，若她只是個可有可無的物件，沒有人會費心在她的身上。而且，你若真看重她，她便是你的短板，別讓人拿捏住你才好。”

“我曉得。”

“這些日子你也受累了，若無事，便早些安歇吧。”

話畢，宋承昊出了書房，轉道回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