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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很好聽，干凈清爽的少年音，過耳如夏風。

宋元坐了起來，點頭：“我是醒了，所以你有什么事也趕緊說吧。”

少年的雙手交疊在膝蓋上，聽見宋元直接的話，也不生氣，沉吟片刻之后繼續說了下去：“我叫秦樓月，曾經是安心精神病院的病人。”

“安心精神病院是外面的叫法，我們里面的人，都叫它——卡巴拉醫院。”

卡巴拉醫院？卡巴拉生命之樹？

宋元眉心一跳，腦子里零碎的線索瞬間就串在了一起！

尾巴仿佛枯樹的流星，地下室里的怪物，日記里提到的“永生”，陸明清嘴里的王冠……

她似乎已經隱隱約約的摸到了末世真相的邊緣。

“你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應該能猜到一些真相，”秦樓月注視著少女姣好的面容，輕聲道：“魏玲手里握著對我而言很重要的東西，但是末世開始之后她卻失蹤了。”

“我不相信她會死，但是暫時也找不到她。魏玲可以等，但是我們沒辦法等。”

“我需要從你身上驗證一些東西。可能過程會有點痛苦，你暫且忍耐一些。”

最后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秦樓月的神色甚至可以稱得上溫和；他的神色，仿佛是一個在勸自己妹妹吃下苦藥的好哥哥。

但偏偏是他這樣的表情，讓宋元感到不寒而栗！

驗證一些東西？驗證什么東西？

秦樓月拍了拍手，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走進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

看見他的第一眼，就仿佛是看見一個死人：蒼白，削瘦，死氣沉沉。

他對秦樓月點了點頭，聲音也平緩得像個鬼魂一樣：“東西已經準備好了，現在開始嗎？”

秦樓月點頭。

男人走到宋元床邊，打開了自己提來的醫療箱，里面擺著兩個血袋，和一個大號的注射器。

男人給自己戴上了一次性手套，說：“我叫白鶴，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會相處很久。把手伸出來吧——你長得很可愛，我不愿意對你動粗，你最好配合一點。”

宋元看了看秦樓月和白鶴，無奈的伸出了胳膊，說：“那你輕點，我挺怕疼的。”

旁邊的秦樓月抬眸，注視著宋元，忽然輕笑出聲。

白鶴拿著注射器的手抖了抖，死人般的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看著秦樓月。

秦樓月臉上的笑意轉瞬即逝，冷眼看著白鶴，說：“繼續。”

白鶴似乎是有點怕他，連忙轉過頭去，繼續自己的活。

血袋里的血漿被注射器抽了出來，空氣中蔓延著若有若無的甜腥味兒。

白鶴抓起宋元的胳膊拍了拍，找準她的血管之后扎了進去！

宋元“嘶”了一聲，感覺自己半條胳膊瞬間就麻了！那感覺不太好形容，好像自己胳膊里鉆進了數不清的蟲子一樣；這個比喻有點惡心，宋元別過臉沒有敢看。

秦樓月饒有興趣的看著宋元的側臉，白鶴窺見他眼底柔和下來的笑意，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等了大約兩分鐘，白鶴抽出注射器，說：“好了，等會就會有反應了。”

“你們給我注射了什么？”

宋元舉起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