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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商手上動作沒停，抬眸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陸明清，說：“這你男朋友？”

陸明清的耳朵在她“男朋友”三個字出口的瞬間，立刻就豎了起來！他緊張地挺直了脊背，眼角余光瞥了眼宋元，又若無其事的低頭看手上的菜單。

宋元原本懶洋洋的窩在竹藤椅里，周商這一問，她略微有點不自在的換了個姿勢，轉移了話題，說：“說重點——梁周還有和你交換什么信息嗎？”

“說實話，這個棋子沒什么大的用處。”周商嘆了口氣，合上電腦，說：“就像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她和我們交換的消息里面確實有少數是我們不知道的，但都是些沒什么用的邊角料，有時候我都不好意思把它們發給你——說了不如沒說。”

宋元瞇起眼，輕聲道：“繼續聯絡她，梁周的作用不只是給我們傳遞信息。”傳遞信息是順便，用她來傳達的表象才是重點。

宋元：“你提前來帝都這么久，我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不太好查。”周商嘆了口氣，從自己包里摸出一個U盤推給宋元：“魏家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當初那樁案件拉了不少相關人員下水，絕大部分資料都被上了鎖，要不是現在末世，情況特殊，我也打不開資料庫。”

“就算打開了，也只能閱覽少部分，更多的，我沒有權限，也搞不定那個國家機器。”

說到后面，周商面露可惜的神色：她在計算機方面算得上天才，遇見這一類東西難免技癢。但是偏偏自己在官方記載上又是個已經涼透了的人，實在不敢太過于興風作浪，生怕引起上面的注意。

“差不多夠了。”宋元松了一口氣，把U盤塞進陸明清手里：“你先幫我拿著。”陸明清沒說話，接過U盤放進了里面的襯衫口袋里。

宋元：“你先回去吧，注意不要被其他人發現了。剩下的資料，我自己有辦法。”如果說是關于當年魏家的事情，大約沒有人的權限會比宋念琛更高了吧？

想到宋念琛書房里那些被束之高閣的資料，宋元的心思活動了起來。

“我倒是沒關系。”周商站起身，又把帽子扣回自己頭上，壓低了帽檐，輕聲對宋元說：“我不是他們的目標，只要我想藏，還是安全的。此間事了，我可就再也不欠你了,你.......你自己保重，但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難，還是可以聯系我的。”后面一句話她說得很輕，像是羽毛輕飄飄的掠過。

宋元看著她拎起電腦離開的背影，沒有說話，也沒有答應周商的話。直到她走出咖啡館大門，宋元在心底自言自語：最好是永遠不要再有聯系。

如果她還需要聯系周商，這只能說明她一開始的推測就是錯的——推測錯了，計劃也錯了，滿盤皆輸。但是宋元輸不起！她的籌碼只有一個，就是陸明清的命，如果輸了，宋元就一無所有了。

等周商離開，陸明清才慢悠悠的開口：“你怎么認識她的？她還欠你人情了？”其實他想問的不止這些，但是他也知道宋元不可能在外面呆太久，只好撿自己最想問的兩個問題先問了。

宋元靠回椅子里，說：“兩年前認識的，我在醫院撿了她的尸體，給她喂了點血。”

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