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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吧，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休息。”

“哦。”尾生點點頭道：“你明天去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啊？”

“你去干什么啊？”薛茹嫌棄道：“去給我添堵嗎？”

“不是，話不能這么說啊。”尾生道：“小生我也想漲漲見識啊。”

薛茹一擺手道：“我認為已經沒這個必要了，你已經是個過來人了，昨天晚上見識的還不夠嗎？”

尾生瞬間臉色慘白，他嘴唇哆嗦了一下道：“天師，那戶人家會不會也有狐貍精？”

“應該不是。”薛茹摸摸下巴道：“狐貍精害人不是這種害法，它們喜歡勾引年輕男子，吸人陽氣，但是據小二說受害的是一個五歲的孩子，才五歲什么都不懂，陽氣也不充足，狐貍精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小孩了。”

尾生興致勃勃道：“那是什么妖精啊？”

感情他當是在聽書了，薛茹白了他一眼道：“我怎么知道啊，萬物皆可成妖，只要有害人之心，所有的妖精都可以害人，我只是聽說了又沒過去看，怎么可能知道是什么妖精呢？”

尾生不好意思道：“哦，這樣啊。你剛剛說萬物皆可成妖是真的嗎？”他拍拍桌子道：“這個呢？桌子也可以成妖嗎？”

“可以啊，只是比較困難罷了。”薛茹道：“民間傳說較多的狐黃白柳灰，只是因為這些生靈天生就帶著幾分靈氣，所以成妖比較容易。另外草木成妖也比較容易，這都是因為它們天生比較適合生成妖，而這個桌子呢，在樹木的制作過程中已經流失了靈氣和生氣，在加上會腐爛的特性，除非有什么大的機緣，否則是根本沒有機會成妖的。”

聽了薛茹的話，尾生真是大開眼界啊，他道：“還有呢？活的東西都比較容易成妖嘍，那這世上是不是有很多妖啊？”

“是有不少。”薛茹吃了一口菜道：“但是也沒有那么多，動物植物想要成妖是要經歷很長時間的，而且期間也不是一帆風順的。像狐貍之類的會有天敵和人的打殺，再加上壽命的限制，能成妖的萬不存一，草木就更少了，一來本身不像動物那樣有靈，二來人畜雷電的破壞也讓其根本無法度過漫長的歲月。”

“唉。”尾生嘆息一聲道：“都不容易啊，天師，既然成妖如此不易，為何你們要……”

薛茹看了他一眼道：“你是想說它們成妖不易，為何我還要除他們對吧。”

“呃，我也就是隨口一說。”

“其實我也不想除它們的。”薛茹道：“有些天師只除會危害人的妖，但我不是，只要是妖，又恰好運氣不好被我碰上，我都是要除一除的。”

“這是為何啊。”尾生道：“沒招你沒惹你的。”

“你以為我想啊。”薛茹一拍大腿道：“因為我有一個九十九只妖精的任務，只要除夠九十九只妖精我就功德圓滿了，到時候就……就飛升了。”

“真的？”尾生驚訝道：“你除了多少只了？”

“不多不少九十八只。”薛茹道：“再有一只，我就圓滿啦。”

“這么說小生很快就要和天師分別了。”尾生遺憾道：“小生與天師一見如故，沒想到緣分如此淺薄。”

薛茹笑笑，端起一杯酒道：“來，喝一杯吧，萍水相逢也是緣吶。”

尾生也端起酒杯和薛茹碰了一下道：“敬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