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良?xì)W巴桑ANN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的，大人！……格雷姆殲滅四只吸血鬼，其中有一只是會使用火魔法的上級吸血鬼。”

“那些可恥的以肉身遁入黑暗的墮落者。愿上帝洗滌他們的罪，寬恕他們。”

圣眼騎士團(tuán)團(tuán)長米涅埃主教在胸前畫了個十字，低頭祈禱。等他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了另一副完全官僚化的表情。這麼快就從神界墮落到人間失樂園啦。費爾南不屑地想。

“費爾南，我的孩子，我很高興看到您的研究有如此大的成就！您真是我們圣眼騎士團(tuán)當(dāng)之無愧的驕傲……您知道的，每次圣心騎士團(tuán)需要出動格雷姆，我總是擔(dān)心您的安全而拒絕他們！也許您真的應(yīng)該盡快制造出更多更聽話的格雷姆才是……這樣您才……”

等等等等。費爾南心不在焉地聽著，在臉上掛足謙虛的白癡笑容，盡管他自己也懷疑這種偽裝對老狐貍似的主教是否有用。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於豎起耳朵等待渴望已久的某個字眼上。米涅埃主教終於結(jié)束了官樣文章，笑容可掬的來了一句：“那就這樣吧。天亮了，又一個忙碌的夜晚宣告結(jié)束！……謝謝您！您可以去休息了，我的孩子。”

“就這樣……？”費爾南感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兒咬牙切齒。

“您是指什麼？我的孩子？”

“您知道的，來自紅先生的新指示。”

主教的表情越發(fā)官僚，透著一種嚴(yán)肅的虛偽。

“一切照舊。”

“這是‘那位大人’的意思嗎？”

“是的。”

“可是已經(jīng)兩個多月沒有新的任務(wù)了。”

“是的，我明白您的想法，孩子。可是這對你來說不正是一件好事嗎？您還年輕，非常的年輕。您應(yīng)該有時間去作一些不同的事情。我需要向您提醒多少次您所執(zhí)著的是一項異常危險的任務(wù)？那位大人非常忙碌。但他仍然沒有忘記讓我向你轉(zhuǎn)達(dá)這層意思。不要心急，孩子。你的將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且不止一條。你需要慎重地作出選擇。要知道，騎士團(tuán)在您身上寄予了很大的期望呢。”

有那麼一瞬間，費爾南碧玉色的眸子里仿佛要噴出火來。但他的表情始終如一，沒有絲毫發(fā)怒的跡象。正如慣於化妝的女人都懂得如何控制和隱藏自己的情緒，費爾南的化妝是完美無瑕的，他連自己也可以欺騙。於是沈默了不一會兒，他終於強迫自己再次擠出愚昧的笑容來，就像他剛剛琢磨明白主教的用意似的。

“喔……是的，當(dāng)然！米涅埃主教大人，您真是太好了……其實我一直希望能夠完成大批的格雷姆……假使我這份微小的力量能夠幫助到騎士團(tuán)的話，那對我來說將是無上的光榮。……”

以及諸如此類的廢話。感謝上帝，感謝主教，感謝您，有您在真是太好了。

回想起這一切，費爾南不禁從齒間發(fā)出干笑聲，他傾身就著燭火來點燃煙斗，燭火造成的光影在他臉上舞動。然後他站起身來，傾聽著。贊美詩的遙遠(yuǎn)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滑過黯淡房間里的聲聲嘆息。滑過蒙塵的書架，擺滿不知名的玻璃器皿的工作臺，退色的彩繪天花板，壁上的陰影，腳步的回音，已逝的聲響。而窗外，在腐朽的護(hù)窗板外，可見兩尊女人的雕像，一尊在夜里睜著眼，另一個已被藤蔓遮住了臉龐，它們靜止不動地凝神傾聽，就像被鎖在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