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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心里都有些驚魂未定。
盛長川撥開周宇梵握著鼠標的手,拉著鼠標看了看五個直播間,都沒有攝像頭,只有游戲錄制,但是五個直播間粉絲都很多,包括輔助。
盛長川直起身,“小若,你怎么知道是他?”
清若看著他表情十分肯定,“手法。”
九州現在的adc叫杰斯,當年玩上單杰斯一舉成名的,名字也是這么來的,只是不知道后來怎么跑去玩了adc,并且他的adc比他自己的上單還要厲害,他的adc在世界賽上也是能排前三的。
估計九州請了庫克來,也舍不得杰斯,加上庫克各條線都能走,所以取代了九州之前相對比較弱勢的打野。
盛長川帶起點笑意問她,“他的adc和你solo過沒有。”
清若點頭,而后在所有人都很期待的表情中告訴他們。“他輸了。”
是的,大家緊張的情緒這才舒了口氣,也是被這人的強悍突然弄懵了沒想起來,他們清若的adc可是solo沒有敗績的。
庫克比他們想象中更棘手,顯然之前四個教練對這人的分析不到位。
主教練的視線從電腦上挪開,站直了身子站在清若面前,十分認真的問她,“清若,你能確定這些游戲都是庫克一個人玩的?”
清若點點頭,看得出來,幾個教練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實在是,職業選手里,個人能力突出的很多,但是像這種,完全有點十項全能的,鳳毛麟角,而且他們了解到的消息一點都沒有這些方面的。
盛長川皺了皺眉,堅定的開口,“我相信她,在游戲方面,小若的認知不會錯。”
大江跟著點點頭,“我相信她。”雖然,他十分不爽庫克這個家伙。
呼嘯冷哼一聲,挑眼看著幾個教練一點不客氣,“那你們倒是說說你們認識做這幾個直播的人?”
大貓不開口,堅定的站在清若和盛長川旁邊,一時間,整個休息室里就周宇梵坐著,四個教練站在一邊,清若盛長川幾個隊員站在一邊。
清若攤手,有點緩慢的開口道,“每個人玩游戲都有自己的手法和習慣,越是厲害高段位的人,越明顯。”
見幾個教練還是有些不敢肯定,清若指著休息室另外一臺電腦,上面是方才那一局比賽的回放,“庫克的走a,習慣左走三a,還有他習慣先插眼再排眼,插眼習慣插在草叢最左邊,包括小龍坑大龍坑,從中往上習慣走河道左邊,從中往下習慣走河道右邊。”
幾個教練不說話,干脆過去看方才的比賽回放,又點開了周宇梵搜出來的直播間,著重看adc和上單。
幾個教練看著視頻,第二場游戲已經開始。
清若第一次說了那么多話,因為幾個教練不相信她,并且在她說完后還是不相信她,還在那邊看視頻等待求證。
盛長川有點心疼。
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輕輕嘆了口氣。
清若伸手拉著他的衣擺,漂亮干凈的眼睛小小的彎了彎,臉頰的酒窩若隱若現。
有了昨天兩個人一起玩游戲,她現在對盛長川除了信任還有親近感。
小姑娘珉了珉唇,看著他說,“我想贏,全球總決賽,不止是全國賽。”
她聲音很輕,但是這會休息室里很安靜,外面場館的熱鬧歡呼隔著一層隔音玻璃,顯得遙遠而模糊。
盛長川說不出她從什么時候放在他身體里的螞蟻,這會已經爬到他的心窩子處,隨著她看著他說話時候就小口小口的啃。
伸手在她面前,大掌打開,目光期待的看著她。
他緊張,他真的緊張。
因為清若的特殊情況,盛長川從來不允許自己在她面前表現出緊張的情緒,怕影響到她,但是這一刻,他真的緊張到忘記了呼吸,也忘記了在哪,周圍還有好多人。
清若朝他笑,比剛才的弧度更大,拉著他衣擺的手,抬起來,把小小的手掌放在他的大掌里面。
盛長川一瞬間握緊。然后看著她傻乎乎的笑,“為你搖旗吶喊、陪你征戰沙場。”
后面一群人不忍直視的別開了頭。
呼嘯沒好氣的伸手去拍盛長川的肩膀,“比賽開始了,看不看。”
盛長川轉頭瞪他,呼嘯一副who怕who的模樣和他瞪眼,反正他們現在找到規律了,清若在,盛長川就不會變身大魔王,怕什么。
不過,呼嘯態度更差的對著幾個還在看視頻的教練翻了個白眼,指桑罵槐,“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底氣質疑我們世界第一ad。呵~好像我們清若的技術是你們指導出來的一樣。”
羽九跟著拍手咂嘴,“嗯嗯嗯,突然想起來語文課本里一句話,拿著雞毛當令箭,是這么用的吧?”
周宇梵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的開口,“不準確,不過差不多可以這么形容。”
幾個教練負責是好事,也是他和盛總想要看到的,但是這么不相信他們的清若,當他們死的啊。
大江站在一邊看著清若被盛長川握住的手,盛長川笑得燦爛滿足又滿臉傻氣,而清若,是放心很輕松的一點點笑意。
清若來的時間短,因為性格方面的特殊原因,和所有人都隔著一層距離,看得出來,她很努力的適應,也很努力的和他們接觸,感受他們的友好同時也真誠努力的回應他們。
但是,始終是隔著一層,像是玻璃,看得見,觸碰不到的距離。
面對盛長川,她就更自然更放心一點。
那是之前,到今天,她面對盛長川,比之前的自然,多了親近,那種發自內心想要親近的感覺,從今早出房間去吃早餐開始,她總會有意無意的在盛長川說話時候偏頭看他,等著接話,不說話的時候就會伸手去拉著他的衣擺。
盛長川原本個子高,腳步大,但是自從清若來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不別扭,不刻意,但是兩個人走路的步調和速度基本一致,清若和他走在一起一點都不費勁。
而面對著清若的盛長川,是大江之前從未見到過的。
盛長川的客氣禮貌來自他的教養涵養,但是面對清若,更像是來自他的心臟和四肢百骸的血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