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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個三大五粗,又高又壯,圍了沙盤的一圈人就她嬌滴滴一個小姑娘。
當然嬌滴滴只是看起來。
這些將領仰著脖子和她說話都覺得氣場被壓著一段,別說和她說話一直是低著頭態度溫順遷就。
清若握著沙盤邊紅色的小旗,插在楚國和秦國的交界處,像是問他們又像是再次問自己,“我們為什么要找麻煩,放著秦國繞開去攻齊。”
幾個主將看她是真的在問,抱拳回答,“可是陛下,現在攻秦,秦國必定結合剩余三國之力抵抗,到時候就是一對四國。”
清若抬眸,再問,“楚國的軍用、士兵、士氣、戰備和四國相比如何?”
一行將領認真思索,清若也不著急,拿著小紅旗在沙盤上放入幾個重要的城池位置。
好久之后,這次清若欽點上來的兩個三個主將帶著一眾將領單膝跪下。
中間年紀最大的,抬頭看著清若道,“如果是兩年前,那末將回回答陛下五五開,但是現在,我將覺得是七、三。楚國有其他四國遠遠不及的士氣和物資。”
清若揚了揚眉,動作輕柔慢條斯理的把手里的小紅旗放在秦國都城的位置,“攻秦。”
通傳完將領之后順喜緊接著就去通傳了幾個朝中主事的老臣,這會人陸陸續續的來了。
十幾二十個人圍在御書房的沙盤邊,又是演算又是寫寫涂涂的,忙活到大半夜。
清若等著所有人都走完了才出的御書房。
順喜去送幾位老臣,回來正好看見清若站在御書房門口仰頭看著天。
他彎腰上前,“陛下,回寢宮嗎?”
清若嗯了一聲,目光依舊看著天上又大又亮的月亮。
“什么時辰了。”
順喜回答她。
清若心里想著都半夜了,師傅即便不需要睡覺,應該也在安靜修煉。
可是還是忍不住,腦海里喊了他一聲,“師傅~”
季限冷清的聲線傳來,“嗯。”
清若露出笑意,“您和我看到的是同一個月亮嗎?今晚的月亮好亮。”
季限借著落在她周圍的神識看了一眼月亮。
“那是因為你瞎。”
清若還是笑,眉眼彎彎,負手背在身后,抬腳跨過御書房高高的門坎往寢宮走,“那您看到的和我看到的是同一個月亮嗎?”
沒給她回答。
清若一路踩著輕快的步伐,哼著小調,“師傅,這是前幾天國師為國祈福時候吟唱的祈福誦,我聰明不?聽一次就記住了。”
還國師?季限差點沒嘲笑出聲。
“這是祈福誦還是毒誦?拿去攻城才能發揮它的作用。”
清若哼哼得意的揚了揚下巴,“您還不是聽完了。”
季限的神識一路攏著她,看著她揚下巴得意的模樣就想一巴掌給她拍到地里去。
豬腦子、長得矮、修為低,她到底哪里來的自信得意?
清若一路自夸、季限一路諷刺,兩個人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清若已經很久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睡覺了,休息時間都用來修煉。
她剛撩了衣袍在龍床上坐下。
師傅冷傲的聲音傳來。
“聽著,這才叫祈福誦,你那是豬叫。”
不同于平日冷漠嘲諷的音色,因為吟唱的是祈福誦,他的音調平和下來,顯露出他沉厚如陳釀一樣潤色的聲線。
他吟唱的速度并不快,但是卻都是她聽不懂的語音。
清若下意識的放松了身子,靠著床頭,閉著眼睛去感知他的聲音。
連周圍的靈氣都被安撫下來,各種顏色星星亮亮的光點融洽的聚合在一起。
好像又回到了六歲時候,第一次在墨鐲的引導下引靈入體的感覺。
全身像是飄在溫熱的海洋里,隨著海浪波動輕微搖動,不想醒來,不愿靠岸。
清若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
季限吟唱完一整首上古祈福誦,神識籠著已經躺平平睡得香甜的某人。
嫌棄的擺擺手靈力控制著她旁邊的被子給她蓋上。
沒見過世面,丟人。
如果不是清若的情況特殊,那聽完季限的祈福誦,她已經至少會進階到筑基三階或者四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