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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晏點了點頭，想說什么，還是沒有開口。

即使報志愿的所有事項都被安排好了，祁清川和林晏晏兩人都沒有徹底的決定下來。

最后一天中午，林晏晏給祁清川打了一個電話，“祁清川，你填了嗎？”

“沒有。”

林晏晏聽見祁清川的聲音有些沙啞，知道他也很難受，“祁清川，我數一二三你就提交好不好？”

“好。”祁清川看著電腦上已經填好的志愿，最終還是妥協了。

“一、二、三，好了嗎？是哪里？”

“T大。”

“那就好，祁清川，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啊。”

“你說，我都答應。”

“祁清川，你能不能等我一年，一年后，我去找你，你也可以在學校門口等我，好不好？”

“好。”

林晏晏聽到祁清川答應，右手也摁下鼠標，志愿上只寫了一個，原來做決定也沒有那么難。

“那你不要忘了，我們沒有分手，只是暫時分開了，不要喜歡上別人。”林晏晏說著說著就有些哽咽。

“祁清川，我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就喜歡了。”

“我也是。”

“也是什么？”

“我也特別特別喜歡你。”

“那我掛了，記得等我。”

“好。”

林晏晏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界面，一個人抱著被子哭了很久。

一個月后，林晏晏背著一書包的筆記本走進了補習學校，還有被褥和日用品，開始了住宿生活。

兩個月后，祁清川一個人拉著箱子坐上了火車，到了一座新城市，那里有自己心儀的學校，還有一個約定。

林晏晏進入狀態特別快，還是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只不過旁邊的人不一樣了而已，有時候林晏晏都覺得有些恍惚，感覺和祁清川的事情已經是上輩子了。

不知道是誰先忍不住了，之后，兩人每天都會發消息詢問對方的情況，林晏晏看著上課、吃飯、畫圖幾個字眼都覺得珍貴，仿佛可以拼湊出祁清川一天的生活。

期間，林晏晏拒絕了幾個追求者，不過從來沒有告訴過祁清川，有時候睡不著的時候就在想有沒有人像自己一樣死皮賴臉的纏著祁清川，越想越心慌，難受的睡不著覺。

今年第一場雪來的十分早，林晏晏看著窗外的雪花，想了想還是給祁清川編輯了一條短信。

“祁清川，下雪了呢！”

祁清川收到短信的時候正往學校趕，看著手機上的幾個字，心里突然平靜下來，捂著懷里的東西笑了笑。

入冬下的第二場雪，連續下了五六天，其中有一天是林晏晏的生日，十八歲成人禮，拒絕了爸媽的好意，因為她已經在一天前收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生日禮物。

摸著脖子上的項鏈，林晏晏看著桌面上幾本新的筆記，心里前所未有的平和。

過年的時候，林晏晏問祁清川回來嗎？他說不，因為在學校周圍找到了份工作。

林晏晏表示理解，畢竟就算自己也在家里呆不了幾天，想告訴祁清川自己像他一樣，已經霸占住了第一，她對這次高考很有把握，馬上就能看見他了。

五月份，天氣漸漸炎熱起來，很平常的一天，林晏晏像平時一樣早起背書，然后開始做題，整理錯題，正想站起來喝杯水的時候，忽然感覺頭有些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