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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畜生了些。
白澤再次醒來已經是傍晚,雖說他早已辟谷,但到底不是在主神殿,不吃顯得過于另類。
“餓了。”
結果,他聲音才落下,身后的東西動了。
“……”
白澤張嘴就咬在對方的肩頭上,肌肉硬,骨頭更硬,很難啃,但是不慌,他有金剛牙。
“嘶…”
時礪吃痛,悶哼出聲,“我給你訂餐。”
白澤“哼”了一聲,放開嘴,翻身趴到一邊去。
一天沒吃,白澤大快朵頤,沒有任何的斯文可言。
看得時礪愧疚之心泛濫成災。
不停地給白澤夾菜,白澤來者不拒,受了那么大的罪,他多吃點怎么了?
結果到了最后,兩人份的食物有四分之三進了白澤的肚子里。
時礪默默吃著邊角料,暗道:看來要更加努力工作才養得起。
吃飽喝足,房間雖然被時礪簡單收拾過,但空氣中還是彌漫著一股旖旎之氣。
白澤指揮著人,“開窗。”
時礪捏著筷子的手一頓,起身開窗通風。
微風吹拂,米白色輕紗隨風飄蕩,沉沉浮浮,無聲訴說著之前的瘋狂。
時礪吃完飯,把餐桌推出門外,拿了套全新的床單被罩,很是賢惠地換上。
白澤窩在沙發上,單手支腦袋,戲謔著道,“挺熟練啊?換了幾次了?”
時礪捏著床單的手一頓,緋紅蔓延整個脖頸,“…兩次。”
清晨入睡前一次,現在一次…
若論那個的次數,時礪就又覺得自己禽獸不如,頭都不敢回。
“每次都這么賢惠嗎?我問以前的。”白澤唇角勾著若有似無的淺笑,一副隨口問問的樣子。
但若是熟知他的人在這,必定是要警鈴大作了。
論人。
時礪放下床單,轉身看向白澤,冷峻的臉上帶著一絲難得的羞色,“只有你。”
白澤笑了一下,漂亮的瑞鳳眼中閃著熠熠星光,“不信哦。”
技術那么好。
時礪走了過來,在白澤面前蹲了下來,神色略微苦惱,“要怎么做才信?”
白澤眨巴了一下雙眼,一巴掌扣在時礪的俊臉上,推開,“不做了。”
時礪:“……”
他問的是如何自證,而不是姿勢!
但是,掌心好軟。
時礪忍不住親了親。
白澤眸光戲謔,軟著聲調問,“繼續?”
時礪神色一怔,原本就緋紅的臉色,直接爆火。
“抱,抱歉。”
白澤眸光瀲滟,愛極了這人的反差。
趴在他跟前,跟忠犬狗狗似的。
“收拾快點,我還要睡。”
“馬上。”
正常人一夜露水情緣后,哪個不是馬不停蹄地老死不相往來,唯獨白澤和時礪,愣是沒提要走。
一副要在這酒店生根的樣子。
時礪一身的肌肉,肯定不比床舒服,但白澤就喜歡趴在上面。
疊著,對著,一方有難另一方立馬感應到的那種。
白澤用膝蓋頂了頂,“老實點。”
時礪:“……”
他說不出讓人下來的話,可也說不出自控系統失靈。
呼吸都開始灼熱了起來。
白澤低笑了一聲,“你還真不怕死啊?”
死在他身上的那種。
時礪:“………”
白澤:“話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時礪:“…不知。”
白澤:“不知就敢這樣?不怕我是你對家派來的臥底么?”
時礪:“認了。”
時礪回答半點沒猶豫,也沒有含糊,是個一根筋認死理的人。
做了就是他的人了,別的不重要。
關鍵確實也是喜歡的。
白澤心里既滿意時礪的回答,又酸原著中司尋平白無故拿了那么多的好。
“會給別人嗎?我是說再有別人爬你的床,給嗎?”
人在江湖走,總有濕鞋的時候。
但同時也給時礪敲響了警鐘,今后只會更加謹慎。
“命只有一條,給了你就沒有余的給別人,如果再有類似情況…抵死不從。”時礪一個翻身,兩人調換了位置,“跟我嗎?只你一個的那種。”
白澤個是高,但是骨架小,臉也小,嫩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