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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星星盼月亮尤里貴終于從首都回來了。
貴是在大年初一一點左右離開的,理由是出差去了,其實什么都好,只要他平平安安,不出去偷腥辰塵就很滿足了。白鷺出車禍正好是在貴走了以后,接到電話時可把他嚇得,簡直就想在背上安對翅膀飛過去。
“我跟你說。白鷺和一個超級陰森的人住在一起。我每次去送飯,逗留時間從不超過半個小時,卻還是覺得被他的目光殺死好幾次了。”
“看你那夸張的表情,真有那么可怕?”尤里貴摟住辰塵的腰,親昵的說道。
“你到了就知道了唄!”辰塵賣弄的說,兩人你親親我,我掐掐你,玩的不亦樂乎。可推開病房大門的那刻時,辰塵傻眼了——這慘無人道的酷刑!
地上躺著一個男人,頭發深深蓋過面頰,可那□□裸暴露在外的皮膚竟無一處是玩好的,青一塊紫一塊儼然是被人重力捏的或是用拳頭打的,肩膀上深紅色的傷口特寫醒目,灌出黃色的水,結著近乎黑色的痂,在胸膛上還可見血流下的痕,結成四五道,中接觸有一顆凝結的血珠。再看看他的腰,看起來被各種各樣的飲料灌溉過,在腰的下方地毯早已被飲料染臟,發出濃烈的味道,相互參合就變得特別難聞。
最不可直視的是他的小腹光禿禿一片,腋毛全被人剃沒了,它孤零零軟趴趴的蜷縮在腿間,看起來那么狼狽。真是太惡心了,這樣還不止,腋毛是一根也沒浪費的,全被別人用膠水粘在股溝里……
辰男真不敢再看那雙腿,捂著腹部就往洗手間沖,嘔了幾次也沒吐出東西。但這樣的的場面,對于茍且活著的尤里貴太司空見慣了。他也跟去吸收間,拍拍辰男的背部,為他順氣。“好了,寶寶現在這邊的陽臺呆一會兒,先看看逗人笑的視頻,轉移注意力。白鷺大概也不希望這模樣被別人看到,交給我去清理吧。”
辰男點點頭,準備玩手機時看到黑屏幕上的自己,臉色蒼白,白鷺大概比自己更白更難看吧……
尤里貴花費不少時間把白鷺打理好,又很費心的整理病房,終于消滅了所有痕跡似的,讓別人看不出發生了什么,唯獨他肩膀上的白繃帶是例外。辰男注視著這一切,心里澀澀的,白鷺是先被人刺暈再做那些事,還是先被迫做了那些事再……如果是前者的話,那就真不公,醒來之后連現場都看不到,如果是后者那也不好,這些場面大概會成為噩夢,纏繞著他。
“好了,別瞎想。把粥放這里,我們走時順便去叫值班護士,讓她替白鷺看看傷口。”
“那好吧。只能這樣了。”辰男看著白鷺,小心把保溫飯盒放在床頭柜上,猶豫的離開。在前臺白鷺受傷時,他不禁問瑰里瑟的情況,說是提前出院了。這話聽得辰男差點砸了前臺上的花瓶:“他媽的,捅了人就跑,真不是人!”
“好了,你消消氣,消消氣嘛。我們一起把他揪出來!”對于瑰里瑟這人,尤里貴是再清楚不過了,他被趕出去后,瑰里瑟享受這雙倍的寵愛于關懷,一條坦蕩大陸直達世界名模,鮮花掌聲追求者更是數不勝數,絡繹不絕。
“我……”辰男腳一踢墻,沒形象的來了句:“臥槽!”轉身就走,尤里貴當然只能在后面追,連哄帶騙的輪番上陣,只求讓他高興點。
直到把傷養的差不多好了,也不見瑰里瑟來。對于這白鷺是有些失望的。從那以后的日子里,他時常會夢到那個被困在自己的世界里,無助的發抖的男孩,明明有高大的身軀,強壯的雙臂,卻還是讓人感到易碎,明明把他傷的體無完膚,卻讓人覺得他只是出于無意,就像因為心急,不小心把加熱過后的瓷碗打碎了一樣,是件再平常不過,甚至有點孩子氣的事情,明明是娛樂界著名的模特,卻讓人覺得他強大氣場之余,有一股明凈清爽的氣流在歡歡前進,那大概是成熟之年里單純之物的象征吧。
自白鷺車禍以后,就染上八卦的毛病,而且只特定八卦瑰里瑟。都不知把他演的東西看過幾遍了,大到連續劇小到剛出道時的綜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