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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肅凜看著懷里的女人,她正垂眸玩著他的袖扣,像是不經意說出這句話。
他想說不會,只要她需要,他一定會陪著她。
終究是沒說出口。
他知道她的不安全感來自哪里,也知道單純的話語不足以安撫她。
當初孟冉的母親,是在她八歲時突然被診出絕癥,不到半年就離開。
陳肅凜:“好,那你一個人試試。”
孟冉把腦袋靠在他胸膛,“嗯”了一聲。
陳肅凜:“不過無論你要做什么,我隨時都在。”
這回孟冉沒出聲。
她安靜待在他懷中,如果不是手指時不時撥弄他的袖扣,幾乎要讓人以為她已經睡著。
半晌,孟冉才悶悶地答:“嗯,我知道。”
陳肅凜俯身親她的額頭。
孟冉的睫毛顫了一下,抬起腦袋。
四目相對片刻,他靠近,銜住她的唇。
沒急著長驅直入,陳肅凜耐心地在她的唇瓣上廝磨,流連。
如同要驅散她內心的不安。
直到她的嘴唇越發紅潤,整個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里,他才輕撬開她的牙齒,加深這個吻。
她淪陷在他的溫柔之中。
墻上的掛鐘一圈圈走著,樓梯處傳來腳步聲。
孟冉比陳肅凜晚聽到動靜,男人松開她時,她才慢半拍地注意到“咚咚”的木質樓梯發出的聲音。
她慌忙從他懷里起身,手忙腳亂地用手背擦了下嘴唇,整理頭發。
腳步聲越來越近,終于陳妙盈來到兩人面前。
“媽媽,爸爸,你怎么都在樓下!”小姑娘叉著腰,“你們又在背著我偷偷玩!”
“我也要一起玩!”
……
提前一個星期,孟冉選好了參加慈善晚宴的禮服。
晚宴比較正式,需要穿晚禮服,還需要搭配合適的鞋子和首飾。
相比之下,陳肅凜告訴她預熱茶會上,女士一般會穿得輕便一些。
一整天都穿著厚重的禮服裙未免太累,大家都把精力放在晚上的重頭戲上。
茶會和正式晚宴之間隔了一個半小時,足以讓客人休息,換衣服和重新做妝發。
因此孟冉出發去茶會時,身上是一套緞面襯衫裙,首飾也只有簡單的一副耳環。
孟冉是按邀請函上的時間準時到的,已有不少人早到了。
在今天之前,她從未在正式的豪門場合露過面。
但畢竟她時常會出門,所以這些日子,她的長相早已被打聽得清清楚楚。
進入會場,陸續有人來和孟冉打招呼。
內容無非是一些常見的寒暄,商業互吹。
如陳肅凜所說,女士們都沒穿正式的禮服,但孟冉這身襯衫裙也的確算是其中比較低調的。
直到一個穿著比孟冉還要更簡單的女人走過來,和她打招呼。
“你好,我是溫時安。”
孟冉來之前做過功課,溫時安是這次晚宴的聯合主辦人之一。
和對方握手問好后,溫時安問:“聽說陳太太你是a大畢業的?”
這樣的場合,人與人交往繞不開家世背景,幾乎沒人會關心學歷。
孟冉心中疑惑,還是答:“對,我是。”
溫時安看了她兩秒:“你是不是……曾經和你朋友一起救助過一只流浪貓?”
孟冉更是詫異:“對。”
她忽然覺得面前的女人有些眼熟:“你是……溫小姐?”
溫時安笑了:“沒記錯的話,我剛才做過自我介紹了。”
孟冉:“不好意思,我是說,當時領養花花的是你?”
溫時安點頭:“嗯,我看你面熟,想著過來問問,果然沒記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