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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的肯定不能真說出來,要不然不就是找死嗎?
道士被梁遲冷冷的眼神要凍的結冰,頭皮發麻,這位發起脾氣來可不好糊弄,“不不不,一點都不閑,兄弟幾個這就去收賬。”
梁遲這家公司是給人借錢放貸的,財務是個妹子,算每個月的流水賬,其他人全都是體型健壯的大男人。
“收什么賬?”
“上個月放的高利貸,我今兒去給收回來。”
梁遲點了根煙,吞云吐霧過后,一掌拍在道士的腦袋上,“說了多少遍了,那特馬不叫放高利貸。”
道士自打嘴巴,“瞧我這張破嘴,投資!咱們這叫投資!”
“你們收錢去了我干嘛?總不能指望我這瘸子也跟著去吧?”梁遲涼颼颼的問他。
你這祖宗該干嘛干嘛去唄......
“上次你不是投了傅清的戲嗎?要不你去探班?”收債這種事一般都很血腥暴力,梁遲的腿.....跟不上。
梁遲點頭,“行吧,你讓劉周沫過來接我,讓他帶上保鏢搞足了排場,去傅清哪兒看看。”
“好嘞。”
送走梁遲,辦公室里的人都如同劫后余生。
財務小姑娘用很慶幸的語氣道:“還好我躲得遠,要不然我肯定又要受到來自老板成噸的傷害。”
上次老板來看見她上班時間吃東西,冷笑一聲問她,小時候是不是被豬親過?
氣哭她啊。
道士說:“你心里承受能力太小了,之前我見過遲哥懟他未婚妻,那叫刺激啊。”
“怎么懟的?”
一群人瞬間湊到道士身邊,豎起耳朵聽八卦。
回憶起往事,道士有滔滔不絕的話想說,“小姑娘特地打扮了之后才來找的老板,然后問老板好不好看.......”
“老板說什么了?”
“說...長得接地氣,土的有創意。”
財務目瞪口呆,“我見過老板的未婚妻,明明就美的跟天仙似的啊!老板瞎啊。”
“沒瞎。”
就是嘴巴夠賤,等把小姑娘氣跑之后,臉色就爆紅,邊擦鼻血邊罵了聲“操”。
*
梁遲裝作不認識她,沈音禾也沒說什么。
傅清和他坐在攝影機后,斂起笑,“第三場準備開始。”
這一場是沈音禾演的郡主死的一場戲,被遲甜飾演的女二號推下池塘活活淹死的戲碼,寒冬臘月,池塘里的水已經到零下,她至少得在水里待上兩分鐘。
遲甜是新起之秀,通過和流量男星炒cp吸了一大批粉絲,周周穩上熱搜,熱度正火,雖說手段令人不齒,但紅也是真的紅了。
等她說完詞,遲甜用力推上她的肩,她往后一仰掉下了池塘,寒冷刺骨的湖水四面八方的包圍著她,她咬著牙在等遲甜說完臺詞。
過了很久,都沒有聽見她的聲音。
“抱歉,導演我忘詞了。”
傅清沉下臉,吩咐道:“先把水下的人拉上來,再來一遍。”
沈音禾被凍的渾身發抖,擦干凈頭發補完妝還得繼續,很可惜,第二遍還是沒有過,遲甜這次沒有忘,而是說錯了詞。
片場的氣壓變得很低,風雨欲來。
不合時宜的笑聲打破沉悶的氛圍,梁遲笑彎了眼睛,嘲弄道:“可真有意思。”
傅清摘了眼鏡,沉聲道:“再來一次。”
遲甜仗著自己紅又有人捧,所以才會有恃無恐,不過她也不敢真的把傅清給惹生氣。
梁遲忽然站起來,他對劉周沫招了招手,問:“我拐杖呢?”
“您要嗎?”
梁遲笑的耐人尋味,“要啊,有用。”
其實他只有在腿疼的時候才用拐杖,平日里身邊的人都不敢讓喜怒無常的他看見。
劉周沫對他忠心耿耿,他說什么就照做什么,把放在的車上的拐杖遞到他手里。
“別再來一次,我來教教你們什么叫演戲。”他忽然冷聲對眾人說。
梁敘以前在家還老罵梁遲是個表演欲望很強烈的神經病,說他一天天戲多的不得了。
他走到池塘邊上,遲甜一顆心砰砰砰往胸膛外跳,男人儀表堂堂,有錢有勢,眉眼含笑的朝她走過來,她移不開眼睛。
梁遲加深了嘴角的笑意,揚起手,拐杖抵在遲甜的腰上,手上使勁,把人給弄了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