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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小姑娘都被她氣紅了眼睛,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沈音禾卻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接著說:“我看你發的朋友圈,你最近在追《寵妃傳》對不對?還喜歡三王爺是吧?”
頓了頓,她接著說道:“我給你劇透啊,三王爺最后是讓我毒死的,七竅流血不止,還被開膛破肚,死相慘烈。”
陳楠這個追星真情實感的人被她說的話嚇哭了,抽抽噎噎,拿手抹眼淚,一邊打嗝一邊告狀,“大表哥,她恐嚇我。”
太可怕了。
梁遲見人哭就煩,嬌里嬌氣像什么樣子,“把哭聲收回去,弄得我耳朵不清凈。”
陳楠的哀嚎聲就大了,她想到自己偶像和最討厭的女人演戲了,又想到新粉的小墻頭死的那么慘,就好難過好難過啊。
沈音禾聳肩,繼續說下去,“我有傅清微信,你喊我一聲大表嫂,我就給你。”
陳楠止住哭聲,眨眨眼,“真的嗎?”
“真的。”
梁遲打斷她們的對話,連連冷笑,“不準喊!我也有傅清微信號,你不喊我就給你。”
陳楠很識相,伸出手作發誓狀,信誓旦旦道:“絕對不喊,我喊了我就是狗,大表哥你快把傅清微信號給我吧。”
梁遲嗯了聲,“一會兒發給你。”
他破壞沈音禾的陰謀后沾沾自喜,“想占我便宜?別說門和窗都沒有,就連狗洞都不給你留。”
“哦。”話鋒一轉,她問:“可你剛剛在你表妹面前維護我了。”
梁遲極力否認,“沒有,我沒有。”
“梁遲,我很開心。”
“哈?你開心關我屁事,不要跟我說,我不關心你心情如何。”
兩人說話都不在同一頻道上,仿佛誰也不聽誰的,各自說著不相干的話題。
沈音禾輕點了下他的鼻頭,吹氣如蘭:“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梁遲挑眉,“已經晚上了,我允許你做夢。”
沈音禾為色所動,只看得見他一張一合的薄唇,沒聽他說話,她伸手輕掐了下他的臉頰,“好嫩。”
摸起來好舒服。
梁遲的手還放在她肩上,五指用力捏她,疼的她皺眉,嬌柔二字表現的淋漓盡致。
他心神一動,狼狽的移開眼,低聲呵斥,“不許碰我。”
“碰都碰了。”
“下不為例,動手動腳沒有女孩的樣子,不知廉恥。”
“抱歉,冒犯你了。”
客廳里,梁敘和陳森已經坐在麻將桌上等著了,梁敘高聲喊道:“哥,三缺一,你快來。”
梁遲邁開步子就要過去,被沈音禾拽住了袖子,“你別玩了。”
家里的人都把他當冤大頭,因為他的錢最好掙!他真是一絲絲打牌的天分都沒有,逢賭必輸,輸的還無比壯烈,有多少輸多少,去年大年初三,梁家四個人剛好湊了一桌麻將,打了半宿,梁遲只胡了一把,還是炸胡。
梁遲拍拍她的臉,不客氣的說:“乖啊,哥哥打牌去了,你個沒發育完全的小朋友去睡吧。”
沒辦法,他就是撞了南墻都不回頭的人,勸不動。
沈音禾也跟到了客廳,像個尾巴一樣纏著他,“我陪你。”
梁遲:“熬夜容易猝死。”
“……”
沈音禾搬了條板凳坐在梁遲邊上,看著他們四個打。
梁遲把她當成空氣忽視之。
時間滴滴答答,悄然逝去,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打到凌晨一點,梁遲還沒開胡,“我操。”
“我操。”
“我就不信了,特么的,我真就不信了。”
他嘴里仿佛在念經,喃喃個不停歇。
梁敘對陳森使了個眼神,用口型告訴他,“我哥、他、已經瘋了,不用管。”
沈音禾實在忍不住,指點了他一句,“別打手上這張牌,肯定放炮。”
“我都聽胡了,你要我拆牌???”
“唉。”沈音禾只得嘆氣,這人打牌怎么就不喜歡觀戰局呢?他胡的牌都被梁敘杠掉了。
梁遲義無反顧的把手里的四萬打了出去。
梁敘倒牌,“不好意思,我胡四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