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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林恩他只想一個人出去。如果你們進來,沒有發現人,會立刻追擊,那麼他落網的幾率就比較大,而且他打的如意算盤,是要我和唐死在這里。何況在你們放松戒備之時,趁亂逃跑,更容易得手,剛才他知道,你殺了那個人之後,就是他的末日。”
既然還可以看,偶就繼續亂扯……
有點想知道,每天都堅持投票的都是哪些人……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8
袁風說:“唐慫恿我去干掉他,就是逼他啟動機關,那樣他才有逃跑的機會。”
“還算聰明。”
“那你為什麼不跟著他們離開這里?”男人又問。
“我不想告訴你。”
見他輕輕垂下睫毛,似乎有些惆悵的樣子,袁風心中掠過一種奇怪的感覺。
繼而發現兩人的對話有些偏題,隊長很是不悅地挺直了身體,眉皺成川字:“帶他回去。”
起伏蜿蜒,無邊無際的丘陵一點點模糊成單調的綠,被振翅的海鳥點綴得迷離的海岸線漸去漸遠。越接近天空風越是狂亂,吹得頭上的大朵白云顛簸起來,讓人以為天堂的門就要打開。
就像一只離鳥,永遠沒有歸宿感,因為漂泊就是它的存在。李先知道,飛機正帶著他離開這個美好的國度,澳大利亞,是鐫刻著自由的皇冠。繁榮,喧嘩,但自由的氣息無處不在,而且這種氣息在與其不符的環境里并不顯得造作和孤單。
所以他不舍,不舍之時就已經懷念起來。
直升機在三千米的高度懸停了幾秒,猛地甩尾朝北飛去,導致本來異常安靜的機艙突然響起一聲夸張的尖叫。隨之分開坐在兩旁,包括用槍指著他們的,一共八個雇傭兵的視線齊刷刷地打向對方。仿佛被他們刀鋒一樣的目光和鐵骨錚錚的氣質嚇到,剛才尖叫的男人像兔子一樣蜷起來,那模樣簡直無害到爆。
李先靠在鋼板上閉目養神,不受任何威脅的影響,即便是會要命的槍。直到膝蓋被人碰了幾下,他才睜開眼,望向窗外不知何時暗淡下來的天色。
那個剛才用腳趾騷擾他的男人不甘被無視,主動與他搭訕:“啊,天黑了,又是風騷的一夜,啊哈,”說著湊過來,“這位像普羅米修斯一樣的美男,是否介意我吟幾句小詩?”
見李先瞟了他一眼,沒有任何情緒的臉讓人無從猜測,又補充說:“沒辦法,夜晚總是激發我的藝術天分,誰叫我還沒生下來時,圣母瑪利亞就對我說:‘你注定是個詩人’?”
發現自己亂扯了幾句,對方的嘴角終於有了點抽搐的意思,便趁熱打鐵,繼續喋喋不休的:“你看我真是倒霉得要死,出門溜達幾圈也能碰到這群煞星,不知道他們要把我倆帶到哪里去?”一邊念叨一邊哀怨地絞著手指,“你倒好,你還有秘密,有秘密的男人總是最性感的,哪像我,一無所有,就連吟詩的權力也被素不相識的你剝奪得一干二凈……”
“你說夠沒有?”
見對方終於肯轉過頭,與他四目相對,男人興奮地搓了搓手,笑瞇瞇地:“嘿,我叫西蒙,你叫什麼名字?”
“李先。”說完毫不猶豫地轉開眼。
西蒙有些失落,不甘心自己的努力只得到對方的冷淡,便鼓起勇氣再接再厲:“我是不是長得不符合你的審美觀?多看我一眼要死?”
李先不理他,半磕著眼似在想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