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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不停地聳動著,翻滾著,狠狠咬被子,打床板,踢墻壁……
我快瘋了,袁風(fēng),你知道嗎,我有多痛,我很痛很痛……
無止境的折磨,但是始終相信,曙光就在頭頂,抬頭就能看見。不知過了多久,他卯足力氣,一下蹭了起來,把工具伸進(jìn)下體,戳破了羊水,然後大叫一聲躺平,最大限度地張開腿,拼命使勁,用上吃奶的力氣……
袁風(fēng)打開門,就看見這麼一副駭人的情景:
孕夫艱難地在床上蹭動著,身體扭曲,面容可怖,嘴里發(fā)出嘶嘶的悲鳴,股下滿是血,大開的腿間,正娩出胎兒大半個血淋漓、黏糊糊的軀體,他半坐著,努力伸出手,將它的腰扯出嚴(yán)重撕裂正大量冒出血液的宮口……
隊長完全驚呆了。三秒過後,才猛地蹦起來,瘋狂地奔向孕夫。
李先的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自然沒發(fā)現(xiàn)他。而袁風(fēng)奔到他面前,渾身發(fā)抖,想幫忙,可又不知往哪下手,驚恐又焦急,幾乎快哭了。
後來,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還真的哭了。跪在床前,抱著浸泡在汗水和鮮血以及屎尿里的自己嚎啕大哭。很多年後,李先還記憶猶新。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他能為自己灑淚,是多麼地不容易……
終於生了……我喜歡先先凡事都自己來的個性……摸……票票君……其實別看我老寫生子文……其實我生子無能……主要還是寫寫感情……放屁的個人志等會我會發(fā)個公告……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9
“好小啊,它怎麼那麼小?”抱在手里,隊長覺得十分稀奇,注視著小嬰兒的眼睛光彩四溢,可以看出他心情復(fù)雜甚至百感交集,一邊逗弄著孩子一邊和坐月子有半個月的孕夫通過眼神交換著愛意,傳達(dá)著欣喜。“啊,啊哈哈,你快看,”奔過去拉了拉李先的手臂,“它這是干嘛呢?餓了還是怎麼的?”
這期間男人一直臥床休息,為了早日恢復(fù)元?dú)猓坏牡袅颂羰车拿。械膲牧?xí)慣都不見蹤影。他產(chǎn)後第一天特別疲憊,幾天後仍未好轉(zhuǎn),包括胃口和睡眠都不太好,這些都是體虛的癥狀,可偏偏袁風(fēng)這個該死的家夥成天煩他,廢寢忘食地圍著寶寶和自己打轉(zhuǎn),一張嘴就是‘你看,它好可愛啊,這個表情啥意思?’要麼就是‘它是不是不喜歡我啊,那我多抱抱它’,去你媽的,老子怎麼知道它什麼意思?孩子屁點大,什麼都不懂,可能連自己都不曉得自己是個啥玩意,又如何明白你是他爹然後脈脈含情地盯著你?滾遠(yuǎn)點吧,弱智!
隊長不僅鬧出不少讓人啼笑皆非的笑話,而且一和寶寶相處智商就下降得厲害。孕夫因為身心嚴(yán)重透支,下體傷口尚未痊愈,連話都懶得說句,只想閉耳不聞窗外事,放下所有的煩惱好好休息。最氣人的是袁風(fēng)給他搭配的飲食都怪怪的,什麼花生豬手湯,拜托,這是催奶的好不好!而且姜片和蔥段放得特多,吃得他雙眼淚汪汪,居然還問他是不是被自己的愛心午餐感動了,操!接著又燉了老母雞,結(jié)果忘記放鹽,先前喝幾口還覺得蠻香,後來感覺跟喝尿一樣,而且這好像也是催奶的,一天都摧摧摧,說不定哪天真摧出個四不像的乳房!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補(bǔ)血好不好!
這家夥實在是太外行了,而且廚藝特垃圾,叫請個廚師來幫忙,他不干說自己能做好,最後搞得李先看見他進(jìn)廚房就覺得驚悚,上次吃過他炒的菠菜和胡蘿卜,就一輩子都不想再嘗,還連帶把這兩種蔬菜都恨上了。
這幾天李先過得很不好,生過孩子就像重病之後患了後遺癥一樣,頭昏腦脹,耳鳴體虛,還便秘,每天喝水都不知喝了多少,開始還逼著自己補(bǔ)充營養(yǎng),沒堅持幾天就以粥果脯,圖個清淡和便利。雖然心情很糟但他一直有控制也沒大發(fā)雷霆,但是看見袁風(fēng)接觸嬰兒的次數(shù)太頻繁了點,而且根本就是小孩子的心性,把他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寶貝當(dāng)貓貓狗狗一樣研究過來溺愛過去,如果不及時阻止真怕哪天就弄死了。“它這麼小,你別折騰它了好不好?”實在忍不住了,李先怒氣沖沖指著他就開罵,而隊長大人像是被他的態(tài)度傷著了,垂著頭不吭聲,半晌才把小東西放回嬰兒床,戀戀不舍地看了幾眼就轉(zhuǎn)身出去了,接下來幾天他都只站在床前看它,不敢再碰他一下。
而李先不知說什麼才好,看見他這麼喜歡他們的骨肉,自己是很高興,才分娩那時還因為自己生了個女兒而惦惦不安,而袁風(fēng)并沒嫌棄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多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