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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遺傳了趙家十足的冷漠和殘酷。
趙起,勿怪我是你的兒子。后悔不得,只好一路接著走下去了。
“明詰,你身體還沒好,干嘛不去休息?”我的媽媽說起話來,永遠是那么柔和婉轉(zhuǎn),令人聽了身心舒暢。
我“嗯”了一聲,把腰板直了直,轉(zhuǎn)身看到我的父母,就像一對年華永不老去的璧人一樣站在那里,兩個人皺起的眉毛代表他們對我傷勢不好就起床的不認同。
“我沒事,年輕人,身體好得很。”我拍拍胸脯。
我可沒敢重拍,一巴掌下去再肋骨再斷一下,我可受不了。
“倒是你們要節(jié)哀,”我嘆息地說,“聽說……趙明澤的別墅起了大火,只怕……”我看了看他們的臉色,略微停頓了一下,接著道,“我也是剛知道,如果真是這樣,那表哥實在太可惜了。”
他們沒說什么,我的母親看了看我,忽然雙眸有些閃光,她把手放在我的頭上,“沒事,好在還有你。”
我敢發(fā)誓,我聽到了她話語中的顫音,可是她的身份,她的理智,她身體的病,都促使她鎮(zhèn)定了下來。
雖然只有這么一刻,她表現(xiàn)出了對我的在意。
但這也便足夠了。
趙明澤,這畢竟是生你的母親啊。你是否已滿足?
我的父親依然還是那樣的表情,他只是接了一句,“從今以后,你就代替他,做我們的兒子吧。”
做趙起的兒子,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
說容易,就像趙明澤這樣的敗家子,放任自流,有權(quán)有勢,誰也管不了,連趙起都管不了。
說難,就像重生之后的趙明詰。
他畢竟不是趙明澤。
還沒出院,我就被我的父母們收養(yǎng),成為了他們法律上的兒子--這句話聽起來真怪。
畢竟是法律上的,總不能像親生兒子那么恣意妄為。
這副身體的親生父母,我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總之一直到老死,我都沒有再見過他們。這也許是父親的要求,但我并不想深究。
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實在很意外的是,趙明詰之前讀的大學(xué)居然是醫(yī)科大。救死扶傷什么的,可一點也不像他的作風(fēng)。
如果要進入趙氏集團,經(jīng)濟管理的內(nèi)容,就要重新學(xué)習(xí)。
這是我目前急需的期盼。
“我要求穆恬做我的老師。”
我確信父親在我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眉頭跳了一跳。但我有自信能說服他。
“為什么。”父親說。
我沒發(fā)現(xiàn)父親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用陳述的語氣,而不是在疑問。這也許與他一直以來都太鎮(zhèn)定太沉郁地說話有關(guān)。
我沒發(fā)現(xiàn)他的語氣,所以我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反而是個錯誤。
“我調(diào)查過他,經(jīng)濟金融系的高材生,發(fā)表的論文曾得過許多國際級的獎項,他有很多他獨到的見解,而且--”我像是在做鬼一樣偷偷摸摸地說,“而且他和我表哥那么好,他肯定對我表哥有充分的了解,應(yīng)該知道一個真正優(yōu)秀的繼承人是什么樣的,肯定不會把我培養(yǎng)成我表哥那樣。他還是咱們家生活過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