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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幾人聞聲也湊上前來,一看也炸開了鍋。
這年頭,社會風氣浮躁,人也同樣,哪兒還見有做愛心便當的。
尤其是他們做秘書和助理,平時忙得腳不沾地,自己帶飯都少見。
嚴襄平時不是吃食堂就是點外賣湊合,今天中午便顯得格外反常。
她笑道:“托朋友給做的。”
這話不是作假,曲靜言又拓展了新業務餐飲業小飯桌,給上班族準備盒飯。她作為老顧客,第一時間就預定了。
葛明俊眨了眨眼:“看來是特別要好的‘朋友’。”
朋友二字著重,誰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當即哄笑起來。
嚴秘書盤正條順,被人追求是情理之中。
嚴襄被這樣揶揄,臉上也掛著淡笑,并不否認。
另個秘書李思媛見她這樣表現,還要追問,卻很快閉上了嘴。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哄笑聲也很快停止,臉上的笑都化作了尷尬,紛紛垂下頭去,室內瞬時變得寂靜。
嚴襄背對著,已經想到身后是哪位,待轉身看到那張寒冰刺骨的臉頰,絲毫不意外,笑著叫了一聲:“邵總。”
他臉色淡淡:“進來。”
話音剛落,便提步進了辦公室。
嚴襄也放下手中筷子,在眾人或憐憫或欽佩的目光中跟上。
一踏入這全屋鋪設地毯的辦公室,她就明白剛剛邵衡的皺眉是因他們的吵鬧。
總經理辦公室里靜到能聽見時鐘的滴答聲。
午休時間,邵衡找她做什么呢?
男人已經坐到真皮沙發上,他指了指跟前那兩摞堆高的飯盒,道:“拿去,你們分了。”
她知道他近來胃口不好,即便是私房訂餐,也用得很少。
有柴拓在還算好些,多少吃一點。
因為柴拓同邵家關系匪淺,他曾當她面接過來自京市的電話,畢恭畢敬地叫那頭“夫人”。
今天柴拓不在。
南市附近x鎮的生產基地出了問題,他驅車去那里實地考察。
嚴襄想到他抽屜里按瓶放置的胃藥,再抬頭看他蒼白無色的唇瓣,盡了下秘書的職責:“邵總,要不我給您點些別的?”
邵衡大馬金刀地坐著,正用手指捏眉心,雙眸緊閉,纖長濃密的睫毛在頰面上投出一片陰翳。
他啟唇:“點什么都行?”
嚴襄怔了下,很快點頭:“您說。”
邵衡掀開眼皮,眸光望向她,平靜無波:“把你的拿進來。”
她眼睛微微睜圓,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邵總金尊玉貴,要吃什么沒有,怎么突然瞄上自己的盒飯。
摸不著頭腦之余,嚴襄還是出去拿了自己的午餐進來,擺在他面前。
他動也沒動,沒有做出令她覺得驚悚的動作,而是瞟了那色彩鮮艷的盒飯一眼,道:“餐費津貼不夠?”
嚴襄搖頭:“夠的。”
邵衡出手闊綽,基本工資不低,各項津貼也不是小數目,甚至連小滿的餐費也能覆蓋掉。
他臉上的表情終于變成了嫌棄:“津貼既然夠,中午就吃這?”
曲靜言做的工作餐,一葷兩素,在她這里還行,但在邵衡眼中就變成了寒磣。
他指了指餐盒里的雞蛋:“就這能補充什么營養?”
他還有句更刻薄的沒有說——光想著為了還房貸省錢,到時候病了,他會毫不留情地辭退她,那境況就會更糟糕。
而且,被拿著這種廉價又摳門的盒飯的男人討歡心,他不清楚她是怎樣能笑出來的。
只是考慮到這屬于她個人隱私,最終還是隱下不表。
盡管嚴襄見識過邵衡的挑剔,但他此刻的所作所為已經有些堪稱找茬。
看在他是衣食父母的份上,嚴襄默了半晌,道:“那我倒了重新點餐?”
邵衡冷聲:“把我的拎出去吃了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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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衡:這也配叫愛心便當???寒酸[小丑]
隨機小紅包~[元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