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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邵衡轉過臉,沖她伸出手:“來。”
這是最后一步,即將到達終點。
他逆著光,棱角分明的臉頰被暈成虛化,唇角向上揚起,是單單對她一個人的溫柔。
嚴襄遲遲沒有動靜,邵衡再次溫聲:“不怕,我接著你。”
她這才緩緩伸長手臂,把自己交予到他寬大的手掌中,踏出最后的一大步。
借著慣性,嚴襄向前輕輕撞他懷中。
邵衡扶穩她,想問她是不是害怕,亦或撞疼沒有,忽地聽她噥噥在他耳畔:
“寶貝,你真帥。”
邵衡微微一怔,垂下眼看她。
女人臉龐皎白如玉,頰上飄著兩抹淡淡的粉,她雙眼中的欽仰幾乎溢滿,貝齒輕咬,露出盈盈笑意。
男人生來就具有征服欲,而她的反應讓他的心臟霎時被填滿。
邵衡喉頭滾了滾,飛快抬手在她兩瓣紅唇上按了按,啞聲:“今晚有你好受。”
嚴襄歪頭一笑,輕飄飄從他懷中離開,讓位給等待的柴拓。
邵衡看她那副勾了人拍拍屁股就跑的模樣,磨了磨牙,緊跟上去。
這晚睡覺,沒有小孩兒再來搗亂,她乖乖被媽媽哄睡在次臥。
一切順利,但邵衡依舊被拒絕。
今天白天攀巖,明天又有徒步行程,嚴襄趴在他胸膛上撒嬌:“明晚吧,明晚都聽你的。”
邵衡手罩住她的腦袋,沉沉望向她,不肯答應:“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她伸出染著粉色甲油的修長食指,抵在在他光滑的胸肌,慢悠悠地畫著圈,道:“反正做過以后我就不想動了,那明天你得自己去徒步。”
邵衡妥協——后面還有整整兩天要在酒店,難道還怕不過癮?
只不過,他仍然得找她要些好處,將問題拋給她:“那今晚怎么辦?你就這么晾著我?”
嚴襄笑盈盈湊上來,“啵”了一口:“哪能呀,讓我來親親寶貝哄一哄。”
親吻在邵衡那里卻沒那么容易結束。
壁燈散發出幽幽微光,男人仰靠在床頭,雙臂展開。
他冷峻的臉微微昂起。
嚴襄雙手托起他的下顎,輕柔的吻如羽毛般落下。
他呼氣吸氣之間,鼻腔盈滿她神秘清幽的氣味,引得他漸漸往前,雙手緊摟住她纖細的腰身。
他開始有些不老實——嚴襄銜住他下唇,懲罰地咬了下。
她捏了捏他瘦削的臉肉:“鑒于你越界,接吻環節到此結束。”
邵衡不滿地嗤一聲,手臂用力,將她拖入被褥中。
*
今天是森林徒步路線,與昨天相比少了些刺激,但也更愜意。
一行幾十人各自組成小隊,依舊是輪次進入。
這回,邵衡和嚴襄沒帶上柴拓,他們兩人一起,與前后都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這一路來回得有五六個小時,途徑溪流、樹林、瀑布。
雖然是酷暑,但日頭被參天古樹攔住,加之山中獨有的幽涼濕氣,反而比昨天在山壁上攀巖要涼快。
嚴襄運動細胞不錯,畢竟跑比極快,而邵衡又常年健身,精力、耐久自然也不在話下,因此兩人反超了不少小隊,又走到了最前面一撥。
臨近中午,兩人鋪了野餐墊,拿出速食,就地休息。
粼粼日光從樹葉枝椏的縫隙中照進來,驅散了些許涼意,金黃色的光映在眼皮上,讓人有些昏昏沉沉。
大概是暈碳,又或許這會兒是本就應該午睡的時間,嚴襄抱住邵衡的手臂,臉靠在他肩膀,困頓地閉上眼。
……
等嚴襄再睜眼,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被邵衡摟在懷里,而他背靠大樹,雙眸緊閉。
嚴襄抬起下巴,抵在他胸口。
她伸出手,輕輕點了點他的薄唇。
男人的唇形精致,如刀削般鋒利,唇線清晰流暢,他臉色常年保持冷漠疏離,這雙唇瓣立了大功。
可是,明明看上去這樣冰冷,親吻起來卻又如烈焰灼燒。
嚴襄慢慢湊近,鼻尖即將到他唇珠時,忽地停下。
她語調里帶些戲弄:“唉!干嘛裝睡!”
邵衡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這才緩緩睜開。
他懶洋洋地攤手,湊近她,啞聲:“有個女流氓要在野外對我霸王硬上弓,我害怕,所以只好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