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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澄溪老老實實,不吝贊美:“好看。”
要不是覺得他好看,她怎么可能愿意結婚?畢竟是要看一輩子的臉。
她手托下巴擱在膝蓋上:“霍庭洲,你談過幾個前女友?”
男人眉毛上挑,望著她暫不言語。
“我就是八卦一下,你不要有心理壓力。”宋澄溪笑著捏捏他肩頭布料,“純八卦,真的,你說我也說。”
霍庭洲:“那你先說。”
他眼神晦暗不明。
宋澄溪不料他這樣耍賴:“我先問的!”
“嗯。”他不講理起來油鹽不進,學她,“你說我也說。”
“……”宋澄溪嘴角一抽,“那你別說,點頭搖頭就好了。”
霍庭洲被她的執著勁兒逗笑:“行。”
“一個?”
搖頭。
“兩個?”
還是搖頭。
“三個?”
依然搖頭。
她從一問到七,霍庭洲都是搖頭。
后面再問也沒意義,她終于明白這男人為什么接吻技術如此嫻熟。
霍庭洲大概猜到她腦瓜里想什么,但不希望她誤會:“別瞎琢磨了,沒有八個九個十個。”
宋澄溪依然手托腮,咬著指尖望著他眨眼。
“零個。”他笑了笑,“我沒必要騙你。”
宋澄溪坐直身子,不可置信地脫口而出:“那你怎么那么會親——”
“是嗎?謝謝夸獎。”男人心滿意足地看回平板,“還不夠,需要你配合多練。”
“……”宋澄溪無端耳朵一熱,轉移話題,“你不問我了?”
“不問了。”他牽住她手,懶散地靠在沙發上看電視,“不重要。”
剛才還跟她較勁,這會兒又不重要了?
男人真善變。
部隊紀律嚴明,霍庭洲白天能來陪她,晚上卻必須回宿舍睡覺。
理論上已婚干部可以陪老婆住家屬院,但偏巧,這里的家屬院現在是一片廢墟。
宋澄溪覺得這樣挺好,她又安全了一些。
霍庭洲待到十點半離開,宋澄溪也洗洗睡了。
醫院病房沒有那幫吵吵鬧鬧的男同事,倒挺安靜,睡眠質量明顯比之前好太多。
早上七點自然醒,頭也不暈沉,許大夫查了個房,詢問她有沒有哪兒不舒服,不多久,護士來給她量體溫和血壓。
“昨天的檢查結果不錯,各項指標都正常起來了,果然還是霍隊照顧得好呀。宋醫生,你真享福。”護士收好血壓計,目光飄忽地望向她脖子,又趕緊撇開,像看了什么不該看的,又想笑又不好意思,憋紅了臉,匆匆告完別出去了。
宋澄溪起床洗漱,打算下樓溜溜彎,自從住到這兒,她已經幾天沒見陽光。
站到水池前,剛擠好牙膏放進嘴里,漫不經心地一撩眼,目光倏然凝住。
鏡子里的她脖頸上有一道明顯的暗紅色,指甲蓋大小,絲絲點點,是毛細血管破裂滲血的癥狀。
起初以為是自己半夜抓的,可越想越不對勁。
想到昨天情濃之時,他曾經克制地埋在這里,綿長而用力地吮吸過。
護士莫名其妙紅透的臉,這會兒也終于知道原因。
其實它有個不太好聽的名字——機械性死斑,以前她不會聯想到任何浪漫。
牙刷掉在水池里,宋澄溪對著鏡子,抬手輕輕觸碰那塊紅色印記。
平滑一片,沒有特別的觸感,卻無端讓她心口熱起來,好像他呼吸的溫度又存在了。
腦子恍恍惚惚的,像在云里竄。
原來,這就是種草莓?
作者有話說:[捂臉偷看][捂臉偷看]恭喜霍隊,又更幸福一點了。
第22章 頭借我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