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伴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親得她頭暈目眩軟綿綿,再把人放倒在被褥間。撐開,跪下去,用最溫柔的呼吸安撫她慌亂的心跳。
宋澄溪猛清醒過來,一邊還掛著袖子的手臂撐直了,用力推他:“霍庭洲,這房子沒隔音……”
小時候她還聽到過爸媽房間傳來奇怪的聲響,很清晰,好在她那時什么都不懂,也就不尷尬。
“就一小會兒,好不好?”他將她的手繞到脖頸后,壓下來,啞著嗓子親她耳朵,呼吸亂得已經快失去理智。
宋澄溪咬著他肩膀,眼淚瞬間沾濕那一片。
霍庭洲察覺到她痛苦的反饋,理智回籠,沒再繼續,憋得通紅的頭整個蓋進被窩里。
宋澄溪看不見他,感官卻越發敏銳。
她抓不住他過短的頭發,只能無意識地用手指去劃,用腳去蹬,可他的背比她腳還硬,處處都是繃緊的肌肉。
后來她沒空再去抓他,手胡亂地撈過枕頭,堵住無法克制的那張嘴。
不到十分鐘,卻漫長得好像一小時,抽干她所有的力氣。她裹著被子像尸體一樣躺著,頭腦空空。
霍庭洲把浪費掉的那只套摘下來,用紙巾裹了幾層扔進垃圾桶。
宋澄溪轉眼盯著他,連目光都是癱軟的。
“周末去看看房吧。”男人穿好睡褲,忽略掉根本壓不住的那片,“不然早晚給我整廢了。”
宋澄溪眨了下眼睛:“噢。”
霍庭洲看著她呆呆的樣子,想起不久前她的表情和反應,對自己的杰作很滿意。
關掉臺燈,與她并排躺下。
但這次沒抱她。
“老婆?”
黑暗中,宋澄溪稍緩過來:“嗯。”
“剛剛舒服嗎?”
臉無端又開始發熱,仗著對方看不到,她兇巴巴:“再說我給你嘴縫上。”
“縫上還怎么整活兒?”
宋澄溪用力踹了他一腳,翻身背對他。
霍庭洲嘆了嘆,也背過身去。
奈何整個屋子都是她的味道,無論他轉到哪個方向,都躲不過心猿意馬。
*
第二天早上,宋澄溪在他懷里醒過來,半夜兩人還是無意識抱到了一起。
她要趕緊洗漱吃早飯,沒太多時間膩歪,硬把他湊過來的臉推開了。
飯桌上,喬牧云拿著個甜玉米,打量霍庭洲頭皮上慘不忍睹的紅痕:“你這是過敏了?”
男人臉色淡定:“應該是水土不服,我一會兒去買點兒藥。”
他很會說瞎話,明明是昨晚他埋在下面,被她撓的。始作俑者宋澄溪不敢吭聲,默默用紙巾擦著那兩只罪孽深重的爪子。
“吃完飯你送她去醫院。”宋懿達給女婿派活兒。
霍庭洲答應得果斷:“好。”
出門時,宋懿達塞給她一瓶現磨的雜糧豆漿。
早高峰有點堵,霍庭洲對路況不熟悉,全靠她指揮,才繞過最擁堵路段按時到醫院。
還有十多分鐘才上班,宋澄溪打算把剩下的豆漿解決掉,邊喝邊問:“你今天干什么?”
“去附近幾個樓盤看看,初步篩選一下。”她手上沾了豆漿,霍庭洲抽兩張紙巾遞給她,“這樣你明天不用跑太多地方。”
“噢。”宋澄溪咬住吸管,“真買房啊?”
霍庭洲笑了笑:“不然呢?”
宋澄溪:“用不用辦貸款?”
“不用。”
“……”宋澄溪斂眉沉默。
如果是按揭買房,她能參與一部分首付,可他要是全款買,自己手里這點兒就不夠看了。
那些當初嫌他窮的姑娘,怕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是個能在帝都全款買房的男人。
“再咬下去吸管要破了。”霍庭洲揉了揉她的腦袋,壓不住的寵溺腔調,“這些錢也不全是我掙的,以前爸媽給的多,一部分是攢下的,一部分是這些年理財的收入。自從他們去世,就沒敢再花,想著以后結婚給老婆買房用。”
他捏捏她臉頰:“這不是用上了嗎。”
“那你應該沒想過會花光。”宋澄溪一臉認真。
“你老公有手有腳,花了還能掙。”男人抬起她下巴,輕啄她的唇,“況且不是還有你?實在不行,宋醫生養我。”
宋澄溪笑著捶他胸口:“你再沒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