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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頓精心準備的美味佳肴,原來是宰年豬前最后的晚餐。
不對,他才是豬。
“乖乖。”他變著花樣喚她,哄她,誘惑她,“乖寶,寶貝,叫老公。”
宋澄溪只能聽話,夾著甕甕的哭音叫出來:“老公……”
否則她知道會很慘。
可即便她聽話,霍庭洲也不會輕易放過。附到她耳邊,逼迫她說更羞于啟齒的話。
宋澄溪迷迷糊糊半夢半醒到結束,被他抱進浴室洗完澡,裹著被窩徹底放空了幾分鐘。
凌晨一點半,又被抱去餐廳吃夜宵。
飛遠的靈魂還沒飛回來,宋澄溪整個人懵懵的,不在狀態,他抱她時難得乖順地往他懷里躺,身子骨軟得不像話。
霍庭洲一顆心也軟得不像話,這么乖,她只要開個口,心肝都愿意剖給她。
周豫說得沒錯,結個婚,腦子好像被她吃掉了,理智蕩然無存。
他是抱在腿上喂的,一秒都舍不得放下來。
宋懿達的湯圓配方還沒來得及學,從家里帶來的速凍成品,兩人煮了一大碗。
餐廳里彌漫著醪糟和桂花的甜香味,逸散在唇齒間,許是酒釀醉人,吃著吃著,又親上去了。
今天不能再折騰她,霍庭洲艱難克制住自己,哄她睡著,對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平靜發呆。
霍庭洲在部隊多年,習慣早起,作息規律嚴苛從不懈怠,第一次,早晨九點還在被窩里做夢。
懷中溫香軟玉,舒服得醒不來,也不想醒來。
直到手機催命似的響,懷中嬌軀不適地動了動,霍庭洲下意識抱緊些,伸到床頭柜撈手機的心情卻無比煩躁。
是人在沉迷上癮時被迫抽離的煩躁。
“喂?”
“……”對面震驚得足足沉默了十秒鐘,“你在睡覺?”
“嗯。”霍庭洲低頭親了親她揚起的臉蛋,“什么事?”
對面的人似乎才意識到什么,清了清嗓掩飾住尷尬:“哥兒幾個聽說你最近在北京,想聚聚,你看你什么時候有空。”
男人不假思索:“沒空。”
“……”那人被噎了下,“你不是休假挺久的?”
“我休假是為了見你們?”
“艸,見色忘友是吧。”
“說話注意點兒,是我老婆。”
“行行行,你老婆,你夫人,少奶奶,你要不問問她,想不想一起出來玩兒?”
“她不想。”
“……”對面氣笑,“霍庭洲,我跟你沒法兒好好說話了是吧。”
“想好好說話是嗎?”霍庭洲和他認真起來,“你開口第一句就該問我老婆,而不是只問我。”
兩人貼太近,他的唇幾乎靠在她額頭上,電話里每個字她都聽得十分清楚。
聞言心口忽顫了顫。
一種微妙到難以察覺的被尊重的暖意涌過全身。
“知道祁景之為什么不搭理你嗎?”他毫不留情地戳著對方,“你不懂事兒。”
一個處處把老婆放在首位的男人,不尊重老婆的朋友,自然慢慢敬而遠之。
對面的人似乎才回過味來:“我去,怪不得,那我還有救嗎哥?我有個項目找他,約了十八次都說沒空見我,是不是完蛋了?”
“嗯,完蛋了。”
“救命,你有辦法嗎?”
“沒有。”說完沒再和他廢話,果斷撂了。
宋澄溪迷迷糊糊在他胸口蹭,渾然不覺他越來越深的眸色。
霍庭洲忍著回復了幾條消息,把手機扔開,旋身壓過去:“晚上去見幾個朋友?”
宋澄溪感覺到蹭著她的溫度,眼眸微顫:“你剛剛不是說不見……”
“不是他。”
“那……”剩余的話沒問出口,全被吃掉。
荒唐過一個晚上,不能再荒唐一個白天,第二次宋澄溪說什么也不讓他得逞。
她已經腿軟得快站不起來:“晚上要去見你朋友,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干什么都是他抱的,好不容易才緩過來些,再繼續,她今天得坐輪椅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