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主沉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男人笑了笑,“這里一年四季都很美,但我是第一次來。”
宋澄溪詫異地回頭:“你以前沒來過嗎?”
“以前跟誰來?”他淡淡反問。
宋澄溪倒被噎住了,腦海中無端晃過一個穿著花裙子的漂亮姑娘,心說自己真的是莫名其妙。臉上若無其事:“就是人太多了,都淡季人還這么多,湖邊都是人,不好拍照呢。”
喬牧云還眼巴巴等著,點名要看賽里木湖的照片。
霍庭洲:“我找個地方給你拍。”
景區設置的打卡點很多,繞湖幾公里全都是,浮橋,沙灘椅,潔白的帆船零星點點在湖面上漂著。
但這些打卡點全都擠滿了人,還在排隊。
霍庭洲沿著繞湖公路一直往前開,開過游客密集的那幾公里,人漸漸少了,車也少了,這邊看到的人不再是擁擠地在打卡點前面排隊,而是悠閑愜意地在湖邊搭著帳篷。
她剛想問你有帳篷嗎,男人已經在路邊停車。
輕輕摳了下車門上按鈕,后備箱的門升起來。
宋澄溪跟他一起下車,驚愕地看著后備箱滿滿當當的東西,被他一樣樣有條理地拿出來。
首先是露營車,展開后把其他的往里放,保溫箱,火鍋爐,桶裝水,折疊椅,燒烤架……
宋澄溪以為他們就是來拍個照打個卡,卻沒想到他準備得這么齊全。
最后霍庭洲把幾個帳篷收納袋掛在身上,背了一個雙肩包,推著露營車和她去找地方。
宋澄溪兩手空空,看著身上掛了四五個包,推著擺滿東西的超大號露營車也沒叫她搭把手的男人,突然可以原諒他不知節制的索取了。
有的人真就是精力旺盛。
霍庭洲選好位置搭帳篷,讓她先去拍一會兒照。
宋澄溪激動地跑到湖邊,先拍了一張發在家人群里,給喬牧云看。滿屏波光粼粼的湛藍,這樣美的視覺沖擊讓她連呼吸都變得輕盈。
她又偷拍了一段霍庭洲搭帳篷的視頻,沒發給任何人。
就這樣拍一拍景色,拍一拍自己,再假裝自然地偷拍他一段,直到霍庭洲搭完帳篷,準備好中午做飯的工具后過來,看見她蹲在湖邊臭美自拍的樣子,寵溺的眼神比水面閃動的波光還要亮。
“要我幫你拍嗎?”他問。
“好。”宋澄溪把手機舉起來給他。
霍庭洲上學時玩過一段時間攝影,可自從到了部隊各種禁令,早已沒有拍照的習慣。
以前那點肌肉記憶,拍了好幾張才找回來。
時間不早了,他回到帳篷前準備午飯。宋澄溪坐在他旁邊,翻看著手機里的照片,這男人明顯是漸入佳境,最后那幾張簡直是大師級別:“霍庭洲,你很有天賦啊。”
男人把土豆切成整齊的塊狀:“上學時候拍過。”
宋澄溪轉頭看過來:“拍女生?”
“是啊,拍女生。”他漫不經心地附和。
說完轉過頭,對上姑娘沉默又明亮的眸子。
沒找到確定吃醋的痕跡,但她望著他的目光和平時不一樣,帶著探究。
他忍不住還是說了實話:“那會兒我喜歡拍街頭的小貓,經常在路邊蹲一整天,等一只小貓路過。”
宋澄溪:“你喜歡貓?”
霍庭洲沒有正面回答,繼續切著菜,平靜地說:“小時候家里院子經常有小貓,我摸一下就會起疹子,但好了傷疤忘了疼,下次還摸。后來,我爸就在家養了十幾條狗,那些貓再也不來了。”
宋澄溪蹙了蹙眉:“過敏很嚴重嗎?”
“全身都是疹子,有一次臉上也長滿了,把我媽嚇得不輕,生怕我毀容。”他笑了笑,語氣夾著不易察覺的遺憾,“我媽抱著我哭了一宿,還好沒毀容,不然我無法想象她會不會瘋掉。我爸確認了我是貓毛過敏,就不再允許一只貓靠近我。”
宋澄溪心口一顫:“那現在呢?”
“不知道。”他揭開鍋蓋看了看湯水沸騰的程度,“怕我媽擔心,后來就習慣不碰了。”
宋澄溪靠在他肩上,抱住他的左胳膊:“過敏能治的。而且過去這么多年了,環境和時間都有可能改變體質,你不一定還對那過敏。”
霍庭洲看著她,像在思索她為什么很看重這件事,是因為醫生的職業本能嗎?
宋澄溪只是覺得從結婚到現在,他很少表現出他喜歡什么,想要什么。
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邊沒有一樣能給于他情緒價值和充足他靈魂的東西,他好像什么都不想要,僅僅是活著就好。
如果他也有愿望,她很想幫他實現。
“以前的照片還有嗎?”她問。
霍庭洲點點頭,把食材放進鍋里,蓋上蓋子,然后打開手機相冊遞給她。
宋澄溪看到滿屏不同的貓咪,顏色品種各異,千百種姿態,但每一只在他的鏡頭下都松弛慵懶,像是來享受人間的天使。
他太會拍了,她不敢相信這些竟然都是美國街頭流浪的野貓。
“這些貓都不怕你嗎?”宋澄溪驚呆地看著一只在花壇邊翻肚皮的白貓,“你鏡頭離得好近……”
“鏡頭是可以調的。”正在拌調料的男人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野貓膽小,離太近也不行,但這些小家伙偶爾會扒一下我的褲腿。”
這就是傳說中的吸貓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