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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辭別了董女士,自己一個人逛了西歐,一個行李箱,一臺相機,一面琵琶。
我還開了一個小號微博,時不時記錄一些游記或照片,有時是自己彈琵琶的視頻,倒也吸引了一些粉絲,變得小有名氣。
我看了圣彼得廣場上十二天使的笑容,聽了歌聲嘹亮的意大利船夫,登了阿爾卑斯山,游了紫色薰衣草莊園。也曾在蒙帕納斯大廈觀賞整個巴黎,還曾在慕尼黑的瑪麗恩廣場被偷過錢包。
一個人的旅游很輕松也很麻煩,輕松在隨心所欲,麻煩在定制路程。
接下來的幾個月里,我去了一個又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體會那里的人文風情。在非洲一個小國家的時候,因為好心給了一個小男孩幾塊面包,卻遭到十幾位小孩的圍堵;在南美一個國家首都旅游時,因為買了一位小姑娘的一束鮮花,就被這位當地人指導著去哪里能窺探到這座城市的本來面貌。
山川、河流,叢林、寺廟,星野、蒼茫,日升、月落。
我新交到了一些朋友,有些只說了幾句話,就擦肩而過,如無意外,就不會再相見。有些一起去探險游玩,我們坐在教堂外面的長椅上看著和平鴿喝冷飲聊天,躺在河邊小鎮的草地上吹風賞月,一起分享著彼此在不同成長環境里的點滴日常。
天接云濤連曉霧,星河欲轉千帆舞。
我想到了董女士和我說的“獨占一方天地”。
我在外漂泊了近一年的時間,梁澤在這一年的時間里只給我發了兩條消息。
第一是“我不會分手的?!?
第二是“小一,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沒有回他。
我也想他,很想。
在旅游的時候,我常常下意識的將手里的行李箱遞給身邊的人,而后反應過來他不是梁澤,拍到一張特別好看的照片時,也想第一時間分享給他。
后來我慢慢改變了這個習慣。
再后來的一次旅行,遠山獨秀,明月高懸,來自遼闊海洋的濕潤海風從頭臉掠過,那片無邊無際的深藍印刻在了眸子里,我像突然有了甲胄一般。
是了,怕什么呢?擔心什么呢?該回去了。
17年6月的時候,我悄悄的回了中國,一個人去了魔都。
郭沁也結婚了,當時的我還在南美的森林里,只好遙寄一份不菲的禮物以示誠意。
她與姚明軒分隔兩地,我回去的時候,她正好在上海,就約她出來喝茶。
在外漂泊一年,雖然皮膚黑了許多,但是我覺得自己精氣神有了很大的提升。郭沁接到我的電話的時候還有些不相信,待確認后我聽見了手機里傳來了她大叫的聲音。
我們聊了許多事情,這一年里中樞的變動,各自的生活,還有梁澤。
分別時,郭沁突然哭了,她哽咽道:“對不起,小一,都怪我,要不是我多嘴,你也不會突然決定出國旅行,一年了,一點音信都不給我們,只能依靠你的微博動態才知道你怎么樣。”
我抱著她,將兜里的紙巾遞給她,安慰道,“沒關系,不關你的事情,是我的原因?!?
她抽了抽,問說:“你回來的事情告訴梁澤了嗎?”
我搖了搖頭,“還沒有。”
“那你們.....”
“不用擔心,”我笑了笑,“我愛梁澤,如果他在這一年里變心了,我也會讓他重新選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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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份的上海,正是梅雨天,又濕又悶。
世博文化中心里是一陣陣的歡呼聲,舞臺上的Hebe還是那樣的漂亮好看,她唱歌,聊天,和粉絲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