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拆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旻旻吃得沒嘴回話。烤串攤子的爐火像篝火在他臉上跳躍,無論夢里夢外,在這個冬夜里他像置身春夜,大口喝可樂,大口吃肉,滿心的歡欣正待萌生發芽。
吃飽了夏柯送他回家,周小同學家世顯赫,從不住宿舍,來報道之前家里就給他在學校邊最好的樓盤備了一套公寓。
夏柯一直把他送到小區門口才想起:“啊,羽絨還我。我窮得很,就這一件。”
周旻旻脫下羽絨服給他,要再把那個暖水袋遞出去,卻被塞回懷里,還拍了拍頭,夏柯笑起來:“送你了。”
周小同學用下巴蹭貓耳朵,笑得有些小狡猾:我喜歡的人還不知道我喜歡他。
夏柯穿上羽絨服,把手里的玫瑰先給周旻旻拿著,周旻旻湊上去打聽:“學長,玫瑰賣不完明天還賣不賣?”
夏柯嘴角揚起,把玫瑰拿回來:“賣什么,明天就過時了。”他聲音里有笑,轉身就走,說:“剩下的正好送給我們家商湯。”背對周旻旻揮揮手算道別,大步向前,踩在雪地上吱吱的。
周旻旻呆呆望著他的背影,突然鼻子有點酸。
第3章
那天晚上商湯也做了個夢。
他清楚那是夢,因為夢里的事發生過。
夏柯那王八蛋還是夏副會長,人五人六,人模狗樣。他們校跟隔壁校搞聯歡——說是聯歡,其實就是兩校較勁,兩校學生會派出來的代表坐在一塊憋著氣比拼內力。
最后落到拼酒,桌上兩瓶白的。夏柯早就摸清隔壁學生會長和秘書長一個東北人一個山東人,抽空挨個審己方成員籍貫,沒一個出自酒文化大省,就仰天長嘯,大勢已去。
商湯擺出一副沉默寡言,懶得告訴他老子白酒下肚一斤還能做高考數學。
結果酒桌上還沒開喝,隔壁校一個個摩拳擦掌,他們學校一個個風蕭蕭兮易水寒。夏柯那王八蛋大馬金刀一坐,頗有大將之風地一笑,說:“既然隔壁兄弟先劃下道來,今天你我中喝倒一個打住。”
商湯越發不耐煩,心里呸個不停,你以為你土匪啊?
他還不知道那王八蛋的酒量,以為他敢這么裝相,白酒至少能喝個七八兩。誰知道那王八蛋端起白酒盅,就那喂鳥都不夠的量,哐哐哐三盅下去,朝他說了句:“交給你了。”就眼一閉倒下。
商湯扶著這挺尸的不要臉王八蛋,臉當時就黑了。隔壁校也沒料到這么一情況,訕訕地散場。
在夏柯以前那一屆學生會是娘子軍,會長、宣傳委員、秘書長都是女同學,只有商湯這個學生會新人能把夏副會長扛回學校。
但他商公子才不會做那種大夏天里汗水淋漓,扛一頭身高體重和自己差不多的死豬回校的事。他開了間房,把人扔那,走到門口,手握門把手,心里像被什么碾著,奇怪極了,又閉嘴折回來,盤腿坐在另一張床上看教材。
他明明不待見那個吊兒郎當的夏副會長,可卻偏偏控制不住一邊看教材一邊留意那個人。
晚上七八點,夏柯才醒來,按著額頭,典型煙嗓的啞:“你是……經管院的商湯?”
商湯邁下床給他倒水,啪一聲放下玻璃杯,又唾棄自己干嘛給他倒水。十九歲的年輕人,語氣沖得像塊鐵板:“不能喝就別喝,丟人!”
那個人摸到水杯,喝了半杯。一時間客房里只有他喝水的聲音,然后他喝完低低笑了一陣,很無所謂地坐在床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