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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就這樣吧,他們的事情不好插手。”薛子安悠悠閉上眼,“那我呢?”
“你?”蘇瞻洛也笑了,“你想聽好話?”
“我啊……”
“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你都有預料吧?”蘇瞻洛打斷他。
薛子安不語,靜靜地看著他。
蘇瞻洛微微勾起唇角,“我雖然看不懂你,也不知道你瞞了我多少事,但好心和壞心我還是能分清的。”
薛子安的目光落在他唇邊淺淺的梨渦上,一時竟移不開眼。
“你娘的遺物還在我這兒呢,你都不要回去?”
“我們也算一個師門的,我半點藥理都不通,你先拿著也不打緊。”蘇瞻洛目光緊了緊,“身外之物無妨,我只想手刃仇人罷了。”
“仇人啊……”薛子安直起身,“你想不想知道為什么我會帶上那只面具?”
蘇瞻洛一愣,看著他。
“因為啊……”
煙花在天邊燦然炸開,將他剩下的話語盡數吞沒,繽紛的色彩將黑夜襯地如同白晝,連天邊的星子都羞然失色。
“新年到了啊。”薛子安望著天邊綻開的一道道煙花。
“你方才說了什么?”蘇瞻洛問。
薛子安卻笑了笑,伸個懶腰,“吃飽喝足,該去睡了。”便留下蘇瞻洛一人在屋頂兀自不解。
是夜,蘇瞻洛睡得很沉,并且,難得的做了個清晰異常的夢。
夢里他抱著尚且年幼的蘇瞻秋,站在一棵老榕樹下,榕樹粗壯的樹干上晃下一雙腳丫,抬頭望去,就見一個黑黢黢的少年,約莫十來歲,潑皮模樣,一看就是上躥下跳,折騰地爹娘腦仁疼的那種。
少年有一雙晶亮的眼睛,跟琉璃一樣干凈清亮。他抬腳就從那棵一人半高的大叔上跳下來,繞著他轉了幾圈,又戳了戳他的臉。
“你是師姨的孩子?”少年上上下下打量著,“病秧子?”
蘇瞻洛看了看自己的手,很小,還沒有常年習劍磨出的繭。
“你手上抱著的也是個病秧子啊……”少年自言自語著,“你是個男孩兒?怎么看上去比女孩兒還嬌弱?要是我弟弟有你半分安靜就好了,吵得我頭都大了……”
少年頓了頓,又看了看他,嘿嘿地傻笑起來,“而且你比我弟弟那個猴兒長得順眼多了。”
蘇瞻洛手上抱著蘇瞻秋,一言不發,就這么盯著這個黑黢黢的潑皮男孩兒,總感覺有些熟悉。
“哥哥!哥哥!”
“你哥昨晚陪我喝了酒,讓他再睡會兒。”
蘇瞻洛勉強撐開眼皮,只見蘇瞻秋正坐在床邊,跟一個人說著話。
“啊……我還想讓他看看院里那個超大的雪人……”蘇瞻秋嘆了口氣。
“嗯?”那人湊到他眼前,“好像醒了?”說著他把手伸到眼前,晃了晃。
光線透過他的指縫灑下,眼前的一切愈加清晰起來,最先闖入視線的是那一雙眼,跟夢境里少年的眼睛莫名地重合,卻不像少年那般透明清晰,失了光澤,又昏又沉。
“阿洛?”那人冷不丁把手伸進他的領口,涼意讓蘇瞻洛打了個激靈,瞬間便清醒了。
“薛子安!”
薛子安還在他肩上捏了一把,才戀戀不舍地把手